而是从神季军中调派了鲁金尹的亲信去接管河州。
“看来,圣人确实是病了。”钟怀琛喃喃,“是太子被各方势力架着走,做不到力排众议。澹台即便是被错罢,太子现在也无力起用他。”
范镇闻言稍愣片刻,暗地有些惊异钟怀琛的敏锐。澹台信在各种势力间周旋太长时间,出任河州是圣人的一道密旨,京中必然有人不愿意见到这样的结果,此时都不遗余力地左右着优柔寡断的太子。
范镇的心再一次沉了下去,而在八百里加急送到大鸣府之前,支援京畿的樊芸早已深陷绝望之中,钟怀琛让他做客,他恨不得把自己挂起来,每天都祈祷着各路人马千万不要看见他。倒不是他贪怕死不想打仗,而是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你死我活的窝里斗。
在云泰收到那两条消息之前,京畿的局势已经发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路从岭北南下前来打魏继敏的曹靖国,突然发难扑向了京城的东城门,一夜之间,岭北军从支援变成了敌人,京城又有内应,庆王下令打开了城门,岭北军入城,一个时辰就控制了京城的城防。鲁金尹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冲进宫里逮捕庆王,就这么迟疑的功夫,他就已经被关在门外了,而他留下驻守京城的五千人马中有一多半转投庆王,剩下的天还没亮就被尽数屠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