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所以一直小心维护不得罪庆王,但是战事越逼越近,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澹台信犹豫了一会儿,慢慢伸出手,覆在了钟怀琛的手背上。
钟怀琛轻哼了一声,嘴角却不由得翘起:“你应该能想到这段时间我过得不易,你走的时候可没有半点留恋。”
“是啊。”澹台信微笑着摇了摇头,“这良心债要背一辈子了——不亮明态度是好的,便可以待价而沽,看南北两边谁开出的价码更高。”
钟怀琛和他十指相扣,有段日子没亲近了,连牵手的感觉也是陌又熟悉:“说得跟我要卖身似的——我最早确实属意庆王。”
澹台信点头:“不难猜到。可是楚家已经到了北行宫——他们走前就没和你商量过吗?”
钟怀琛低头捧着澹台信的手,这段时间他在修墓,也不知道去寺里借点趁手工具,双手上的茧又磨厚了一层,钟怀琛现在随身都带着凝脂冻,顺便挑了点出来给澹台信搽手:“你对于楚家,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澹台信颇有几分疑惑地抬眼望去,仿佛真的没有听懂钟怀琛的意思。钟怀琛皮笑肉不笑地将装凝脂冻的小盒塞到了澹台信的袖袋里:“瞒吧,我早习惯了你这副德性,不论你怎么瞒我,我都不会伤心难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