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河州百姓。”
“光靠这批军粮可能还不够,要下令让吴豫伺机而动,以便坐收渔利。河州是有存粮的,都握在那些大户手中,我和杨诚一直控制这些人逃难离开河州。”
可是澹台信离任已经半月有余,河州大户并非全如张含珍一般依靠庆王,其他富商大户在城防松懈之后自然会闻风而逃,钟怀琛眉间紧皱:“我会派人去探查这些人的去向。”
“去找方定默,他手中会有这些人的线索,是他师父还在时带着他查的,他不会轻易放弃。除了牵涉到买卖流民的意里,有的人还和乌诚叛军有瓜葛。”澹台信的话引得钟怀琛侧目望去,他稍有停顿,“这么看我做什么?”
“你在河州做这些的时候,是否想到云泰会用得上?”钟怀琛难免想入非非,“还是说你选择去河州上任的时候,就有那么一分心思……”
澹台信明白他的意思,感觉到眼神之中对真心的期许,但他不忍顺着话头欺骗钟怀琛,深叹了一口气:“我期望有这么一个人可以终结乱局,也想过如果是你会如何——可如果你自己没有这样的念头,我绝不会助推你走上这条路。”
“为什么?”钟怀琛轻声发问,澹台信对上他认真的神情:“我不想因为我们的关系影响你的决策,这不是一条轻松的路,你必须自己深思熟虑想清楚做出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