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只是没想到当年师父那般重创,也未能要的了他的性命。
而且这流言,也并非全然不实。
只不过……
陆淮这时终于提起了一点兴趣朝眼前人望了一眼,从眼睛一路望到唇上,长得倒是好看。
恰逢男人抬眸,二人无意识对上了一眼,陆淮就这么直直的撞进了那双琉璃眼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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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皱了下眉,略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脸,虽然他也辨不清这一点不自在从何而来。
“家师早已不在人世。”陆淮敛着眉眼,仔细的将药液滴到盛着琉璃石的白玉盏中,此时他也懒得再编些谎言搪塞,“什么起死回的灵药,都是些鬼话。若真有那玩意儿,我为何不先救我师父?信这些无稽之谈的人,真是可笑。”
“只不过嘛……你好像并不是为了寻我师父而来吧。”陆淮话音一转,皱着眉,从方才男人波澜不惊的神情里瞧出点异样来,“那般拙劣的流言又岂能引来谢庄主这般人物呢,怕是还有些别的什么你没说吧?”
男人抿了下唇,不语。
陆淮了然的笑了笑,手上动作麻利的收拾着药罐子和琉璃石,道:“无论什么,都是无稽之谈罢了。”
当初师父归隐山林选择悠然山并非随意抉择,而是故意选的这瘴气丛毒物出没的地界,别听这山名字好听,内里可阴毒着呢。
唯一的上山下山路又布置着重重机关,可不就是九死一么?
“而且你也说了是流言罢了。”陆淮抬起眼睛,一双形状姣好的桃花眼在这张清俊的脸上,平添了几分婉转温情,只不过如今那眼里可没几分情意,“至于救人什么的。在下医术不精,恐帮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