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马淋了一夜雨,他们并未骑着,只牵着缰绳一路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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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到了破破烂烂的客栈,谢宴之赏了老板一锭银子,让其照顾马儿一二。
故而,二人停留此处的时间略长了些。
月黑风高,电闪雷鸣,杀人夜。
冷不丁直接对上老毒物的脸,陆淮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小师叔,您可真执着。”陆淮单手抽出腰间缠绕的银色九节鞭,抬手朝老不死的眼睛挥过去,“师侄这儿,除了一条命,真没东西值得您惦记。”
老毒物冷笑,闪身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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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至天明。
除老毒物以外的杀人均已阵亡。
陆淮伤得不轻,身上的伤口争先恐后地流着血。
仰头吞了药,身上的痛意止歇。
谢宴之倒是还好,没受什么重伤,完美无瑕的侧脸被剑气划了道口子。
毕竟老毒物的目标是陆淮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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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你手下的人死得差不多了吧。”陆淮冷下脸,眼神阴森地盯着费栾,“你也该把命留下。”
二人携手并进,一剑一鞭,刀光血色。
费栾伤未好全,殊死一战,眼看就要力竭。
面色青白的少年面庞上倏然勾勒出一抹残酷至极的笑容。
陆淮眉心一跳,正欲躲闪。
不巧中了老毒物声东击西的一掌,踉跄后退几步。
“噗……”陆淮呕出一口鲜血。
“陆淮。”谢宴之分心出声。
一柄软剑倏地射向谢宴之,穿透肩头,将他钉在粗壮的树干。
陆淮瞳孔微缩:“谢宴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