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发何事。
谢宴之微微睁大眼睛,眼底流淌出些微不可置信的神色。
记忆慢慢回笼,昨夜凌乱不堪的画面渐渐浮上心头。
陆淮喂自己饮下心头血。
陆淮宽衣解带。
陆淮咬牙切齿。
陆淮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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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宴之抬手遮住脸,如墨长发微散。
他竟想不到。
陆淮会舍命救他。
竟还愿意,让他胡乱折腾。
莫不是……陆淮心悦于他?
谢宴之放下手,细长漂亮的凤眸稍抬。
他倏然伸手按着陆淮的肩膀,将人按转过来。
从陆淮清致的眼角眉梢一路看下去,落在薄红水润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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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一睁眼,对上谢宴之打量货物似的冰冷眼神,不悦地皱了皱眉,当即挣开对方的手。
他冷着脸坐起身来,瞪了一眼谢宴之,就欲离开。
谢宴之下意识攥住了他的手腕,将人往回拉扯了一下。
“作甚?”陆淮没好气地回身看过去,低头扫了眼小谢宴之,冷笑道,“你还没爽?”
谢宴之面色如常,丝毫不觉得羞愧,直直盯着陆淮漂亮的桃花眼:“是你救了我。”
“不然还有谁?”陆淮气笑了,“谁让谢庄主身娇肉贵,非拖延到此时此刻,除了我这个医者仁心的大夫,谁还会救你。”
陆淮还疼着呢,手腕还背着人扣在掌心,想也不想就用力扯了下。
没扯动。
“你还想如何?”陆淮压低眉眼,不悦道,“蛊虫已暂时蛰伏,接下来半月都无事,你也少来惹我,看着就烦。”
“为何,”谢宴之微微停顿,嗓音清冽,“竟愿意如此……舍身救我。”
陆淮不语,黑沉沉的眼珠就这么对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