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深山老林,他倏地开口:“陆淮。”
陆淮头也没回:“作甚。”
“要不要我背你走,”谢宴之停顿片刻,又道,“昨夜我过分了些。”
陆淮扯了扯唇角,似是没想到这人还有胆子承认。
岂止是有点过分。
在他身上就像头喂不饱的野狼一样,索取无度。
若不是陆淮替他搭了脉,知道谢宴之还是个正常人,陆淮都要以为他已经被蛊虫控制大脑了。
“你离我远些更好。”陆淮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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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西走,陆淮越吃不惯这边的东西,时不时乔装打扮往糕点铺子溜达。
他嗜甜,爱吃软糯的糕点,见着便走不动道。
这段时间安逸久了,在糕点铺遭人偷袭,陆淮一时不察,被药粉糊了眼睛。
即便陆淮第一时间抽鞭将人杀人,眼睛还是暂时看不清东西了。
他只能听声辩位,和谢宴之默契配合杀出一条血路,将街上围困他们二人的杀人尽数绞杀。
谢宴之勾过他的腰利落地将人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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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路逃着。
谢宴之听从陆淮嘱咐,抓了他需要的药来。
即便陆淮看不见,依然能通过气味将这些药材分辨。
谢宴之藏着将调制好的药膏敷到陆淮眼睛上,而后用黑色纱布将双眼缠绕了两圈,方便药液渗透。
双双易了容,准备尽早藏匿进边城小镇。
算着路程,明日便可进城,陆淮的眼睛亦能恢复如初。
偏就这么不巧,谢宴之那该死的蛊毒又开始作祟了。
眼前仍旧一片漆黑的陆淮一把攥住谢宴之衣领,骂道:“你便是天来克我的。”
上次二人幕天席地滚了山洞已是羞耻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