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瞪过去,双手推了把谢宴之的肩,强撑道:“不过是我无法一心二用,你学会了也能护我一二罢了,谁心悦于你了?”
谢宴之很轻地笑了笑,挑了挑眉。
陆淮果然,全身上下嘴硬的就是这张嘴了。
“是吗?”谢宴之危险地眯起眼,很轻地笑了下,“我可不信。”
陆淮咬着牙:“你爱信不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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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早发现谢宴之盯上了那池温泉。
被抱着泡进池子里时,他搂着谢宴之的脖子,一口咬在对方肩头。
谢宴之毫不在意地抱着他入水。
反正他俩在冷泉里都睡过,更何况这儿。
这池温泉不只有舒缓经脉的效用,亦是疗伤的好去处。
陆淮的背脊抵着池壁,整个人被温暖的泉水氤氲地脸色红润。
谢宴之眷恋地揉着他的眼角眉梢,伸着大手拢住他的脸,比鼻尖先碰到掌心的竟然是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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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情人蛊,谢宴之神色稍缓。
陆淮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脸倦怠。
他随手拢着衣服,摸回那本医书继续看着。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愈发理解师父当年说的劫难是何意。
他记下书上的内容,随手碰到一边,拿了另一本看着。
肩上倏然落下来一张脸,谢宴之亲昵地环着他,将脑袋搁在他颈侧。
“走开,”陆淮没好气地说,“很热。”
谢宴之顺势吻了吻他的耳垂,道:“还好。”
“没刚才热。”
“……”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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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七日,按陆淮的设想,他读完医书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