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我都知道了。”秦云声拿了杯咖啡给她,“之所以让你过来,是希望你解决一下眼下的难题。我不懂你们狐狸的习性。”
“您都知道了。”俞湘惊魂未定地说,“很抱歉,我不是有意瞒您的。”
俞湘心疼地扳过拂灵左看右看,对秦云声道:“我们狐狸到了春天都有发/晴期,变成人了也不例外。他应该是昨天被吓到了,没有好好纾解,堵在身体里就病了。”
秦云声撇撇嘴:“他想和我上床。”
“……”俞湘老脸一红,半晌啊啊呃呃道,“这个,嗯……确实……拂灵他很喜欢你。”
秦云声不屑地笑了笑:“但我暂时对他没有什么兴趣。俞小姐,我并不是什么随便的人。我连你们的身世都没有摸清,万一你们对我另有图谋,我轻易付出肉体,不就着了你们的道了吗?”
俞湘坐在床沿边,抚摸侄子汗湿的后背不停安抚:“这个……我理解。我之前也劝过他,但他不肯听,非您不要。其实熬也可以熬过去,无非他多吃些苦罢了。”
俞湘说要是不结合的话,这烧会断断续续的持续到春末,过了立夏差不多就结束了。
秦云声眼睛微眯,看了看日历,到立夏起码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俞湘说:“他难受的时候,如果可以的话,摸摸他的脊背,转移一下注意力会好受很多。”
俞湘用余光瞥见了秦云声眼底一闪而过的一丝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