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生离开,却把手里女生让她转交给沐瑾璇的信捏得死紧,看着那些红里透粉的信封,用脚指头都能猜到这是什么,卿墨染按捺住想要将它们撕碎的冲动,将这些信藏在了自己包的最里层。
不一会监考老师就来教室,让大家做好准备,上厕所的上厕所,备笔的备笔,还有很多人都在争分夺秒地翻着教材,好像下一秒看的就一定能考,多看一秒就是赚到了。
璇哥璇哥,你紧张不?考场外胡海还捧着语文课本在那临时抱佛脚背诗词。
紧张啥?你个菜鸡。沐瑾璇嚼着口香糖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拿出文具。
啊啊啊,璇哥都怪你,复习的时候非要拉着我下五子棋,要不就是看小说,我文言文都还没背,我真一个写不出来李飞不得让我抄死。胡海苦着一张脸,当事人表示极其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复习。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淡定吗?沐瑾璇反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