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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1 / 2)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担心了,久而久之,卿墨染甚至觉得自己的神经开始衰弱,有时候真的想要直接离开那里,但母亲这一角色对她的意义却是无法取代的。

走进满是消毒水味儿的医院,两人径直向病房走去,卿墨染轻轻拉开房门,看见房内的景象,冷笑了一声,脸上像是布满了冰霜。

意料之中的事儿,卿国坐在病床边,周身全无以往的戾气,神情温柔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艾丽,眉宇之间尽是担忧,双手握住妻子的手,低声说着什么,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关心妻子、完美无缺的丈夫,而躺在病床上的艾丽脸色苍白,但在卿国的安慰下会时不时露出笑容。

真是讽刺,丈夫在把妻子打进医院后才会露出温柔,和只有在医院里才能笑一笑的妻子,卿墨染觉得面前的画面是多么恶心。

没错,恶心。

她真的搞不懂母亲,一个折磨自己,折磨孩子的丈夫,还能让她倾注所有爱,甚至为丈夫此时对自己露出的虚假关心而笑。

妈。卿墨染叫了一声,忽略坐在一旁的卿国。

墨染,你怎么来了啊?艾丽先是感到意外,然后看着她身后的宋筱晓说道,晓晓,你怎么把墨染带了?我真的没事儿了。

宋筱晓看向卿国的眼神充满了恨意,冷哼一声坐在病床的另一边。

粉碎性骨折,还不严重?卿墨染看着卿国,一字一句地说道。

医生说不是很严重,也怪我自己,下楼的时候没注意。艾丽柔声说道。

卿墨染没有理会艾丽的说辞,一直盯着卿国。

呵,下楼?艾丽,你还要为这个男人狡辩多久?宋筱晓恨铁不成钢。

我我没有卿国他人很好的艾丽想要开口解释,但看着宋筱晓和卿墨染的脸色,到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若说不恨卿国肯定是不可能的,但爱他也是真真实实的,虽然这几年来,卿国对自己是不冷不热,喝醉后还会动手打自己,但只要一想到以往的甜蜜点滴,自己就会心软,想着,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说不定家里的状况很快就好了,卿国还是那个卿国,他会对自己和墨染负责的。

而且每次自己受伤后,卿国对自己流露出的担忧、关心是真实的,这是艾丽又恨又爱的时刻,卑微地蜷缩在他此时筑起的温柔乡里,小心翼翼地留存,即使出院后态度会冷淡不少,但这份感情足够她回味很久。

墨染,爸爸知道错了,爸爸不该又出去喝酒的,爸爸发誓!从今以后一定好好工作,不再出去喝烂酒,让你和妈妈过上好日子,还完欠下的债。卿国满怀愧疚地站起来,态度十分诚恳。

卿墨染疲惫地闭上眼睛,又是这句话,他就不能换一句吗?

我不想在这里说,我们到楼下去说。卿墨染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的肩背好像无法承受了一般。

宋筱晓使劲眨了眨眼睛,不让眼眶里的泪水流出,心里满是心疼,这不是她这个年纪该承受的。

病房里,宋筱晓看着两人离开这才看向艾丽,眼神里复杂的情绪让人一时无法读懂:小丽,你就那么爱那个男人吗?甚至于胜过爱墨染,胜过爱我吗?

艾丽听着她的话,此时已是泪流满面,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断断续续地说道:晓晓,你不懂,你真的不懂我爱他,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也只有他了你不懂爱一个人是什么感受,你无法理解我的

艾丽抽泣着,肩膀不停地颤抖,宋筱晓伸手拦过她,眼泪划过面庞。我为何不懂?爱上一个人的心疼、难过,我全都懂。

医院外的小亭里,父女两个面对面站着,因为是冬天,今天的天气又不是很好,所以周围没有什么人,若不是两人长得相似,路过的保安都要怀疑这两人是来干架的。

卿墨染本就长得漂亮,卿国的长相自然不差,此时的他衣衫整洁,甚至连皮鞋都是铮亮的,他总是这样,只要一出门就会把自己收拾的格外光鲜,好像自己还是那个还未破产的董事长。

卿国从干整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径直点上,狠狠吸了一口:我是真心关心你妈,这次确实是我不对。

卿墨染看着他道歉的模样感到一阵反胃,垂在身旁的双手紧紧捏着:呵,每次都是这句话,就不能换一句吗?

靠!你他妈的还要老子怎样,我可是你老子。卿国恶狠狠地踢了一脚旁边的灌木。

怎么?又要打我吗?不过你可要想好了,我们俩打的话,你还真不一定能打的赢我,但是也没关系,医院就在背后。卿墨染一阵嘲讽。

卿国眯起眼睛,突然扬起手掌就要往卿墨染脸上扇,而卿墨染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稳稳接住了他的手,卿国挣了几下,还真没有挣开。

卿国咧开嘴笑了笑:我当初就该把你这小兔崽子的腿给打断。

我当初也该把你给捅死。卿墨染平静的话语让卿国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你他妈还想捅死老子?卿国使劲将手抽出来,虚张声势地大声嚷嚷,飞溅的唾沫喷的卿墨染满脸。

你到底怎样才能和我妈离婚?卿墨染不回反问。

卿国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蓦地笑了:你要搞清楚了,是你妈离不开我,她当年都能为了我和家里人断绝关系,你以为现在她会为了你离开我吗?

卿墨染一把攥住卿国的衣领,手上的青筋暴出,咬牙切齿地盯着他:你们他妈的能不能别折磨我了?还不如当初就把我给打掉!

我他妈的要是知道你长大后是个死同性恋,你生出来我都会把你给掐死!

卿墨染突然像是泄力般,松开了手,退后几步靠在了身后的柱子上,双手颤抖地捏紧了裤缝。

有什么话留给你妈讲,老子还不想脏了自己的耳朵,卿国扔下烟头,用脚使劲碾了碾,转身离开前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我和你妈是不可能会离婚的,无论怎样,一辈子都不可能,除非我死了。

等到卿国转身离开后,卿墨染才靠着柱子慢慢滑坐到地上,为什么世界上的不幸都要降临在自己身上,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一对父母,为什么要折磨她,为什么,为什么

卿墨染抱紧自己的膝盖,眼神空灵,没有焦点,这是她内心最痛的地方,自己费尽千辛万苦守护的母亲,即使坚持着自己那扭曲的爱情,也无法接受女儿的,同样是爱一个人,哪来的高低贵贱?卿墨染不知道自己多年来坚持的意义在哪里。

远处,童姨拍了拍匆匆赶来的沐瑾璇的肩膀,指了指远处亭子里的卿墨染:别问我啊,我又不会读唇语,可不知道他们刚刚发生了什么,况且我还是看见小青后第一时间通知你了。

沐瑾璇喘着粗气,也是童姨今天恰好要来医院,看见卿墨染脸色不对,立马发消息询问沐瑾璇,沐瑾璇这才有机会赶来。

她皱着眉头盯着不远处的小亭子,如果没看错的话,刚才离开的应该是她的父亲,看着蹲在地上的卿墨染,她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作者留言:

前方预警,滴~~~感谢在2020-02-02 23:53:18~2020-02-05 00:12:0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交易

二十多年了, 多少个七年之痒,我和你妈之间早就没有了爱情。

你不过是个证据,你妈爱我的证据。

墨染, 你还小, 不会明白妈妈的感受的, 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墨染,不要!把刀放下, 放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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