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可能主动开这个口。但若是主动,只能说明雄虫很中意这只雌虫。
安格颇为疑惑地看着红成番茄的雌虫,他无法分析出对方此刻的心理活动,只冷声说:我现在的状况是你一手造成的,你需要负起责任。
负负责?
瑟兰心跳如擂鼓,脑海里只循环播放着对我负责四个字。
雄虫要求他负责。
这这这这这是求婚吗?!
虽然是s级,但瑟兰也只是一只雌虫。
从蛋里出来的那一刻,基因里就烙刻着对雄虫的臣服。更不要说,每只雌虫都接受了雌侍课程的洗礼。
雌虫的梦想里,没有例外,都有一个是拥有雄主。
面对雄虫的猛烈攻势,哪怕只是一只低级雄虫,像瑟兰这样情况特殊,又毫无感情经验的纯情雌虫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瑟兰沉默了半晌,才开口说:你你等一下。
他突然转身,同手同脚往前走,接着将被他打趴在地的几只军雌又提溜起来,重新揍了一顿。
安格:?
这只雌虫的反应和行为轨迹实在怪异。
片刻后,瑟兰重新走了回来,脸没那么红了,状态也正常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