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和马眼棒带来的组织创伤,再次的勃起让他的下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闷哼。
“是不是想要?”芸芸察觉到了他额角的冷汗,伸手去探。
“想。”他咬着牙,将脸埋在她的颈窝,“但是太痛了……要不了一点。”
在那阵断断续续的、带着痛楚的喘息声中,他终于开口了:
“你完全没必要为这些事吃醋。对我来说,她只是一个无辜被卷进来的外人,我只是想弥补她。换做任何一个人,我都会这样做。”
“那我呢?”芸芸敏锐地追问道,“我不是比她承受了更多吗?”
杨晋言停了下来,他看着窗外那抹即将破晓的灰白,眼神里盛满了决绝:
“我和她……只相处了半年。而你……杨芸芸,我这辈子的后半生,都已经赔给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