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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把我当什么(1 / 2)

一早曾越便来了。

双奴在用朝食,他顺手将带来的糍糕夹到她碗中。双奴又夹了回去。他便就着她夹回来的那块,慢慢吃了。

她到厨下洗碗,他跟去添水。

她碾药制香,他也要伸手,使上力扯到伤口,不禁拧眉。

熊单夺过药杵,粗声嘲讽:“伤没好,就别在这儿装模作样,净添乱。”

双奴想起大夫的话,恐他伤势有碍,拉他到檐下,写道:你别来了。

曾越等她写完,抬眸时,带了几分似笑非笑:“双奴这是在赶我走?”

双奴咬唇。他又在曲解她的意思。她也有些恼了,索性点头,写道:不敢劳烦曾大人。

曾越眼底的笑意褪去。他欺身靠近,双奴一惊,转身要逃,手腕已被他扣住。

“躲什么。”

“双奴”尤姜掀帘进来。双奴趁机挣开,快步走过去。

香妆铺货品按四时调制,一入冬,脂粉盒、笺纸上头的画和诗也要更替。

曾越依旧日日来。双奴伏案描绘冬景小画、题写短诗,他在一旁铺纸、研墨。

她刻意避着他,低头做事。可他目光太过沉凝温热,总叫她浑身发颤,坐立难安。

半日过去,才堪堪画得几张。

尤姜瞥见这情形,眉梢一挑,“曾大人好歹是提学官,想来字画不差。替双奴画几幅罢,省得她辛苦。”

双奴刚要摇头,尤姜拉她起了身:“走,还有些货要归置。”说着将她拽出了屋子。

尤姜边走边低声笑道,“送上门的好手不用,难不成要自己累死?他乐意,你便受着,左右不吃亏。”

两人调着脂粉,谢迁来了。他将一迭旧画册和笺样递与双奴。“想着双姑娘或许用得上。”

双奴接过,翻开看了看,眉眼弯弯,向他道谢。尤姜在一旁笑吟吟道:“谢公子倒是有心。”

院中晾着制好的香笺纸,风一吹,淡香浮动。

笺面清雅,香型宜人,谢迁不由赞道:“好雅致的心思。”

尤姜:“这是双奴新制的诗香笺。”

双奴微微垂眸,略有羞赧。

“巧得很。”谢迁温声道:“我集雅堂几位友人,过两日要办诗会,想来这般精巧物事,定会有人喜爱。二位不妨同去,也好多寻些主顾。”

尤姜眼睛一亮:“谢公子屡次相助,都不知该如何答谢了。”

谢迁目光轻轻落在双奴身上,道:“我见铺中悬挂的暖帐香囊甚是合心,若是方便,劳姑娘替我制一枚即可。”

两人正说话间,曾越从屋内走出,站到双奴身侧。

谢迁何等通透,含笑告辞。双奴下意识起身相送,曾越拦住她。待人走远,他问:“你喜欢同他在一处?”

双奴挣了挣,没挣开,写道:不关曾大人的事。

曾越声音低了几分:“还在气我?”

双奴抿紧唇,不看他。

集雅堂诗会设在静思园。里头亭台楼阁,曲水回廊,一步一景。

尤姜和双奴的摊子东西不多,胜在雅致。

诗香笺每套五张,对应立冬、小雪、大雪、冬至、小寒五个节气,笺上绘着应景小画,另附红纸小诗签,字迹清隽秀丽。

一个锦衣公子踱近,后边跟着两个小厮。他眉目轻浮:“两位小娘子,这儿卖的都是些什么?”

尤姜迎道:“这是诗香笺。若与双馨口脂和暖帐香囊一同购置,可便宜二十文。”

双奴递上香笺给他看,笑意温软。

蒋二郎怔了一瞬,竟忘了接。

双奴微微偏头。

他回过神来,大手一挥:“来二十套。”

尤姜眼中闪过精光,笑道:“公子真是好眼光,出手也大方。”

趁势道:“若用着好,公子不妨多引荐几位朋友来瞧瞧?”

蒋二郎满口应下,眼睛往两人身上瞟。他凑近一步,“两位小娘子家住何处?待会儿散场,本公子送你们回去?”

尤姜不动声色地往旁边一让,笑盈盈道:“不劳公子费心,我们有朋友同来。”说着朝廊下正与人说话的谢迁扬了扬下巴。

蒋二郎见是谢迁,轻浮之色敛了敛,讪讪离开。

待诗会散场,谢迁缓步过来。“几位友人甚喜这香笺,托我再多订一些。”

尤姜爽快应下。谢迁一路相送,将二人送回香妆铺才告辞。

想起昨日谢迁似有轻咳,双奴熬了雪梨蜜润汤,连同做好的香囊一并送去。

谢迁收下,温声致谢,又道:“听说书画行新到了一批梁公的旧藏,双姑娘若得空,可否陪我去瞧瞧?”

双奴念他多番相助,点点头。

这厢,望江楼。

跑堂引曾越上了二楼雅间。余知府与几位当地官员早已等候,见他进来,起身寒暄礼让。

临窗雅间,正对长街。

曾越不经意一瞥,赫然看见双奴的身影,正与谢迁并肩走入一间铺子。他手中酒杯微顿,目光凝在那里。

“曾大人?”余知府唤了一声。

曾越平静收回视线,举杯应酬。

席间众人敬酒,一杯接一杯。曾越神色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散席时,余知府命人送他回去。

夜深人静。

双奴迷迷糊糊间,嗅到一股酒气,浓烈而温热,一点点逼近。

她悠悠转醒。

黑暗中,一道黑影立在床前。

她险些惊叫出声,那黑影俯身,轻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声音低哑,带着醉意。

双奴听出是曾越,心跳依旧未平。气急地咬在他手上。他没有躲。

他眼神迷离,显然是醉了。

双奴定了定神,在他掌心写:你来做什么?

曾越顺势将她压在床上,整个人覆下来,头埋在她颈窝,闷声道:“头疼。”

双奴偏头拉开距离:去找郎中。

“不找。”他凑近了些,气息混着酒味,热热地拂在她耳畔。

双奴往里缩了缩。

他捧着她的脸,不许她躲,盯着她追问:“今日去找谢迁做什么了?”

双奴不理他,蒙头想躲。他不肯罢休,一遍遍低声逼问:“你给他炖汤,给他做香囊我也要。”

双奴发觉醉后的他格外难缠,只得敷衍:明日再说。

曾越眼里闪过一丝暗光,不满:“现在就要。”

双奴终于恼了,推他:我要睡了,你回去。

他不动。片刻后,窸窸窣窣一阵响动,他直接脱了衣袍,躺到她床上来。

她大惊,拼命推他,可他身子沉重,她哪里推得动。他身上的热度隔着里衣透过来,烫得她指尖发软。

曾越喉结滚动,声音低哑:“渴了。”

眼底醉意与清明交织。不等她反应,他褪下她里裤,握紧她双腿撇开。低头含住那处花心。

唇舌温热,仿佛侵染了烈酒,滚烫灼人。

双奴一僵,羞耻得浑身发颤。

那柔软灼烧的唇包裹住娇嫩,一边朝嘴里重吸,一边用舌戳弄珠蕊。

双奴招架不住,尖叫了声,夹紧双腿往后躲。

下一刻却被握住臀腿拽回,拇指掰开花片,柔韧的舌探入捣弄。牙齿碾嗫着肉珠,里里外外酥麻不已。

哼叫声变得尖细高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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