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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错的是这个世界吗?(1 / 2)

后台已经准备好了毯子和急救床,公调结束后奴隶脱力是非常正常的事,长夜在这方面显然很有经验,但顾凡却谢绝了主管的好意。

“上面给我开个房间,我还没有尽兴。”

听到顾凡这句话,饶是见多识广的主管都同情地看了一眼跟在顾凡身后爬行的顾磊,觉得顾凡也太狠了一点。

但在这种场子做事的人也最是明白不该管的事不管。各有各命,首都这地界性奴的命并不值钱。

主管沉默着麻利地开了房,把房卡给了顾凡。

乘电梯坐到33层,进了房间后,顾凡蹲下来,在依然在地上爬行的顾磊耳边轻声说:“顾磊,结束了,你做得很好。”

叫名字是从绝对服从状态唤醒的信号。顾磊的意识随着顾凡的声音逐渐回笼,眼神逐渐聚焦。当所有的感官终于彻底清醒了后,他突然捏着胸口,趴在地上止不住地干呕起来。

在绝对服从的状态下,他脑子里只有顾凡,他可以完成顾凡下达的所有命令,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到底不是被完全打破的奴隶,他依然拥有属于人的人格底线,当清醒过来意识到刚刚自己在舞台上做了什么后,他属于人的那一部分灵魂在颤抖,在抵抗,在挣扎。

他觉得浑身脱力,大脑混乱地快要晕过去。他止不住地想吐,却吐不出任何东西。他知道这是他依然保有的自我不愿意承认刚刚在台上的自己。

他虽然被部分打破了,但他也只认为自己是顾凡的奴隶。他可以在顾凡面前做所有羞耻的事,也不介意在外人面前展示他是顾凡的奴隶这件事。但这不意味着他可以接受在众人的目光中,没有束缚的排泄与射精。

如果他被绑在台上,他还能骗自己他是被迫的,他没有选择。但是没有,整场调教顾凡没有束缚过他一点,所有事都是他自己上赶着做的,是他自己贱。

他有点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他想要逃避。

顾凡俯下身,把顾磊温柔地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脊。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劝慰,只是安静地等待着顾磊自己消化情绪。

他知道顾磊可以走出来的。

他知道今天的一切对于没有被完全打破的奴隶来说过分了,他把顾磊逼到了极限。但这是首都,他们被无数双眼睛盯着。要是不做到极致,他们就不能说服别人相信顾磊是个纯粹的性奴隶。这样顾磊就可能会有危险,就会有人想要利用他。

所以他只能这么做,只能相信顾磊的坚韧可以扛过去。

绝对服从状态是奴隶对控者的绝对信任,这个状态下奴隶的内心是毫不设防的,也就更加容易被伤害,若是控者控制不好,奴隶很有可能会留下永久性的创伤,甚至被毁坏。就像现在,清醒后的顾磊整个人都在做着艰难的认知重建,他抵抗着自我厌弃的本能,一遍遍试图说服自己依然是自己。

如果他失败了,他就会精神死亡,留给顾凡一个完全破碎的玩具。

但顾凡相信顾磊能熬过来。顾凡相信顾磊,就如顾磊相信他。

大约过了20分钟,顾磊终于在顾凡怀里慢慢平静了下来。他的身体依然在颤抖,但他不再喘息,他接受了刚才发生的事,说服了自己那是必要的代价。

他抱紧了顾凡,眼里含着泪,在顾凡的耳边轻语:“主人,您现在能操奴隶吗?”

在经历了巨大冲击的此刻,他无比想被顾凡占有,想要确认自己的存在。

顾凡笑起来,他的小奴隶果然从来都不会让他失望。他低头吻上顾磊的唇,轻柔地安抚:“我不操你,我要和你做爱。”

顾磊看着顾凡愣了一下,他眼中最后的一丝阴霾被顾凡的这句话冲淡:“是,主人。我们来做爱。”

他笑起来,分开双腿,让顾凡插进他早就被玩得松软的后穴。他感到顾凡缓慢而小心地进入他,把他填满。

他仰着头,齿间漏出弥足的呻吟:“恩啊,主人,啊……”

顾凡轻柔而富有技巧的动作很快让他舒服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感到在这一刻,他灵魂上所有的褶皱都被顾凡抚平。

“主人,能做你的奴隶真好。”

他低低地呢喃出声,顾凡没有答话,只是把他抱起来按到床上,更深地进入他。他把双腿环在顾凡的腰上,放任自己跌入这致命的温柔里。

终于,他在顾凡的命令中和顾凡一起到达了高潮。颤动中,他切实地感到什么都不重要了,被别人看又怎么样呢?只要顾凡允许,那便是好的。

顾凡帮他洗完澡,拿来药箱让他靠在床头帮他上药。冰凉的药膏覆上红色的鞭痕,让身体里残留的最后一丝疼痛都舒缓下来。他的身体和精神终于彻底放松,大脑内找回了些正常的神智。

“主人以前也调教过很多奴隶吗?”他看着顾凡,把压在心里一晚上的问题问了出来。

“嗯,还记得我是有名的调教师吗?我当然调教过很多奴隶。”顾凡上完药,把药箱放到一边,搂过顾磊到自己怀里。

顾磊的目光闪了闪,不确定自己接下来的问题是不是不和规矩,但他真的有一点介意。

顾凡的知道顾磊在想什么,他低头吻了吻顾磊的额头:“但我从来都没有收过私奴,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顾磊惊讶地看着顾凡,知道顾凡这句话几乎等于给了他唯一的承诺。他只是个奴隶而已,正常来讲是不能要求主人专一的。

“主人,我……”他想推辞,却又实在不舍得。他想当顾凡的唯一,很想很想。

“自信点,你是我的宠物,也是爱人,你配得上。”顾凡鼓励他。

“是。”他轻轻点了点头,重新在顾凡怀里放松。

“首都俱乐部的奴隶……”

顾磊的这句话没问完,但顾凡知道他在意的是什么。顾磊自己有被贩卖到s俱乐部的经历,他潜意识希望首都的做法可以更“文明”。

“首都并不比其他地方干净,毕竟自愿做奴隶的人没有那么多,尤其是俱乐部这种需要每天面对不一样客人的。拐卖绑架来的奴隶在首都也十分正常。”

“那主人……”顾磊想起他刚才听到这里的主管说顾凡帮忙调教过奴隶。他知道这种俱乐部里的调教师是怎么迫使人屈服的,他不愿意相信顾凡曾经做过这样的事。

“如果我真的帮长夜调教过被绑架的人,你会怪我吗?”顾凡问他。

顾磊愣住了,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跟本不相信顾凡会做这样的事。

“奴隶能知道理由吗?”顾磊小心地问。

“因为钱。”顾凡搂着顾磊,抬头看着屋顶,似乎陷入了某种悠远的回忆,“我12岁的时候被地方官推荐到首都文理学院就读,但同一年我的父母死于意外。我有奖学金,但奖学金只够学费和基本生活。首都文理学院就读的大都是贵族,哪怕是个下级贵族,他们的日常花销都是我需要仰望的。”

“我是一个乡下来的小子,交不到朋友,无人庇护,即使我年年拿学年第一,也依然会被欺辱和看不起。而且我是被跳级推荐的,直接读的高等部,周围的同学都比我大。他们大都是从小一起读书升学的,有自己的小圈子,我这种乡下小子并挤不进去。”

“主人。”听到顾凡这么说自己,顾磊有些不舒服,他低低地喊了一声,想要安慰。

顾凡捏了捏他的腰侧,无所谓地说:“没事,我说的都是事实。我是乡下来的,的确和他们不是一个阶级,但这并不会让我自卑。

但是顾磊,现实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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