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却彻底打破他的幻想,一个年轻的男人带着几分笑意说:“什么不要,还早着呢,等着。”
谢砚舟握着咖啡杯的手顿时青筋暴起,她怎么敢?!
他们才分开多久?!一个月都不到!
她怎么会……她怎么敢?!
她既然那么饥渴,何必求他放她自由,被他关在调教室里,被欲望日夜驱使不是更好吗?
肉体的撞击声却越来越清晰,沉舒窈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逐渐变成难耐的抽泣声和喘息声。
谢砚舟从声音就能听出来,她要到了。
显然她的男伴也察觉到了:“宝贝是不是要到了?”
沉舒窈是带着泣音“嗯”了一声。
男人笑了:“宝贝真棒,我们一起好不好?”
那个男人显然做得越来越起劲,连床都在嘎吱作响。沉舒窈的娇吟声也越来越高亢,和男人的喘息声混在了一起。
谢砚舟闭上眼睛,咖啡杯在他手里颤抖,连咖啡都洒在他的袖口上。
干脆带上几个私人保镖就这样把她带回来吧。到时候随便制造点证据,说她在岛上失踪了。
说不定还能借机嫁祸到那个男人头上,让他一辈子都被关在监狱里。
但是……沉舒窈在观景台上那个绝望的眼神突然出现在了谢砚舟的眼前。
如果就这样把她带回囚笼里……
沉舒窈在电话那头尖叫出声,然后是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喘息。
谢砚舟深呼吸,指甲掐进自己的手掌。
“啪”的一声,精致的薄瓷咖啡杯摔碎在了墙面上,在墙上留下了一滩浅淡的咖啡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