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明没有吃别人剩下的胃口,在岛上那次也是,他是第一个操她的人。孟听南跟他玩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位太子爷的习惯?他大咧咧地将人从地板上抱起来,微笑道:“那我们就先走了。”
男人倚在门口没有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条路,没有让路的意向。
药效已经在刚刚那场剧烈持久的高潮中消退了大半,计元勉强在孟听南怀里睁开眼,不期然看到了那双往日里就极为冷淡的黑色眼眸。周赫明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眼睫微垂,没有什么情绪。
就在孟听南抱着女人要与他擦肩而过时,他听到了周赫明的声音:“……那就一起玩。”
抱着自己的手臂骤然发紧,孟听南的眉毛微微皱起,但那漫不经心的声音却没有波动,“行啊,来吧。”
没人问过计元的意见,她只是一只跳入陷阱的兔子,这场狩猎游戏的奖励。
她被抱着穿过长长幽静的走廊,,一盏一盏的水晶灯在计元的眼帘中晃动,暖黄的灯在那白皙的身子上晕成柔和的光。她没有恢复力气,浑身软绵绵的,但神智已清醒了大半,像是让她清晰地感知到所有横流的欲望。
孟听南随意地推开一间宽敞的卧室将人放在床上。刚刚那场性爱让他出了一身的汗,他脱掉身上剩余的衣物进了浴室,“好心”地留给周赫明独处的时光。
牙印,指痕……周赫明抚摸着计元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往常他会嫌脏,但此刻却只感受到高涨的欲望。抚摸来到被咬出血痕的唇瓣,女人怒目而视,立刻便咬住了他的虎口不肯松口。但她没了往日里的那口獠牙,这一下没什么威力,像是警告。
“呵。”周赫明嗤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插入计元的口中,极色情地作弄着她的舌头和柔嫩的喉咙。津液顺着唇角往下流,玩够了,男人便抽出来随意地在她身上蹭了蹭。
“孟听南操过你后面没有?”周赫明解开衬衫的扣子,淡淡问道。
女人闭着眼,像是没有听到这句下流的话。
她不说,自然也有办法检查。男人掰开计元的腿根,刚刚被口水浸湿的手指此刻并起插入了她的穴内,熟练地找到那处敏感点抠挖顶弄。她刚刚高潮不久,此刻又被这样激烈的指奸,难受得并拢双腿。
周赫明不许她动,膝盖强制性地顶开,照着那颗露出包皮的阴蒂扇了一记。她动一下,那两根手指就报复似的加大力度,可怜的花蒂也被男人恶意地碾磨和掌掴。没多久,那湿红的穴就潺潺流出小股小股的淫液,顺着臀缝往下流。
手指慢慢从穴内抽出,湿滑的液体挂在男人骨节分明的指间,借着穴内的润滑,他揉开了臀缝里那朵紧闭的小花。计元的反应更加强烈,那里紧张地收缩着,不肯叫男人进来。
她当然不喜欢被操屁股,她又没有长男人的前列腺,被鸡巴操的时候更多的是胀和撑,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使她有些恐慌。
可吃下的那颗药有肌肉松弛的效果,她再怎么努力捍卫自己的小菊花,终究还是被周赫明顶进了一个指节。有开始,就有进一步的侵犯。那里顺畅地被顶开,合着分泌出的液体咕叽咕叽地裹着周赫明的手指,吃得欢快。
“骚货。”周赫明拍拍她的脸颊,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两个字。
极难堪的红晕自耳廓蔓延至整具身体,计元深呼吸,在心底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生理反应而已。就当她努力调节心态时,那根滚烫的狰狞的东西就抵着菊穴一点一点地插进来。
他被咬得很紧,连最开始的肉头都没完全进去。周赫明攥着计元的腰,不顾女人微弱的抵抗,腰腹用力地往里进。计元反应很大,抬腿要踹他,这一下却正好方便男人进去,趁机把最粗最大的部分塞进来。
借着淫液的润滑,周赫明低头看着那处交合的地方,那股高涨的欲火在此刻烧得更旺。
只是进了大半根,计元就已经受不住了。被插进小逼时都能在小腹顶出一个包的肉茎,此刻在后穴里进出,更有种要被完全占有的饱胀感。她甚至能感知到体内的那根肉茎上每一根盘旋虬劲的青筋,滚烫的温度,不容置疑的绝对。
就像这个男人一样,他绝不允许你违抗。
周赫明一边操,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计元。这只在岛上就机敏狡黠的兔子,差点用藤条勒断他脖子的人,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不得不承受他给予的所有的痛和快感。
被压制的姿势令计元有些难受,她抬眸看向周赫明,修长有力的双腿夹住他的腰腹一个用劲,便体位倒转,让她骑在男人身上。周赫明没有什么神色的变化,像是在观察她所有的表情,被女人压在身下也无动于衷,只是扶着滑出一节的肉茎,再次顶了进去。
上下颠动间,肉棒进得更深。计元难耐地咬着下唇,像刚才那样低头睥睨地看着周赫明,但不同的是,她用一只手掐住了男人的脖子。
没有任何杀伤力,但就像那咬在虎口的牙印,是一个警告。
即使身处在这么卑微不堪的局势里,她也丝毫不会求饶。
周赫明觉得很有趣,有趣到他甚至发出了低沉的笑声,胸腔震动着,“骨头硬。”他的声音被情欲沁润得有些嘶哑,结实精壮的腰腹次次顶得很重,将整根都操到最深处,“怎么骚穴这么软,还这么会吸?”
啪的一耳光,扇在周赫明的脸上。
头一次被女人抽耳光的周家太子爷,不仅没有发怒,反倒是像发现了计元新的情绪那样愉悦。
臀缝间的肉茎进进出出,穴口滴落的液体落在两人交缠的下肢上,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孟听南随意地擦了擦滴着水珠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时就见到了大床上这一火爆限制级的画面。
他没有急着参与这场性爱,而是走到酒柜前挑了一支红酒,慢慢地品。
周赫明有点失控,这种滋味实在太好,他没有带套,操够了就心安理得地射在里面,让精液顺着穴口往下滴。他太兴奋了,以至于射完后还是硬挺的一根,顺势又操进了湿滑的小逼里。
女人的臀瓣间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孟听南喝下最后一口红酒,看得有些眼热。
他脱了浴袍上床,从后面拥住计元的腰,像一条花蛇那般紧紧地用手臂缠着她。
“宝宝能吃下两根吧?嗯?在岛上不也吃得津津有味。”他咬着计元的耳垂调戏道,眉眼处有些横生的艳丽,真像一只蛇妖。
他那根东西生得也长,此刻有了周赫明的精水做润滑,不需多少技巧就能顺利插进去。
两个男人,一个紧缠着在背后,一个掐着骑在身下,计元的脑袋昏昏沉沉,被翻涌的快感和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作弄得失去了神智。
在被操昏前,她似乎被放进了温热的水中,不知是谁的手抚摸着她的身体,哄她继续张开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