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抱住奥黛丽前,诺瓦自觉地从奥黛丽身上下来了。周围很安静,因此心跳变得很清晰。
奥黛丽感到疲惫,这个拥抱像是一副解药,她将下巴抵在林瑜肩上,闭上眼,她只是需要静静地休息一会。
“对不起,若华。”林瑜歉疚地说,“都怪我,好端端地让你出去买东西干什么?这些也不是你份内的活,害你受惊了。”
“夫人…”奥黛丽轻声说,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关于把安雅打了的事,“您不要自责了,我没事。”
林瑜察觉出了奥黛丽的不安,轻拍了下她的后背,安慰道:“别害怕,我们会处理好的。”
林瑜放开她,柔和地笑着为她整理了下额前的黑发,尝试无视她嘴角的裂痕,但每次瞥见,心里总是一紧。
“现在,去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最好再睡一觉。醒来后你会发现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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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海因茨带回来了两份文件。书房里,林瑜拿起药品申领单看了看,十分钟就指出少算了一箱磺胺药。接着翻了下轮岗记录,标记出名字写错的地方。
自从确定关系后,林瑜便主动揽下了这些文书杂务,除了涉及人命的。起初海因茨有些不乐意,女人处理男人的工作,那不是胡闹吗。但他架不住林瑜的热情,便给了几个简单的文件让她弄。事实证明,不管是效率还是正确度,她都做到了极致。
这减轻了他的负担。每天提防格奥尔格和霍恩索伦家族下绊子,针对抵抗组织和西尔万的搜捕行动,已经忙得他焦头烂额了。
帮海因茨处理完公务后,林瑜向他提起了奥黛丽的事。但傍晚米勒返回总部后,已经向他汇报完了,并且跟安雅做好了统一口供。
从米勒的汇报里,海因茨发现他那位同父异母的妹妹精神失常程度远超他的想象——她认为奥黛丽是她的,而奥黛丽不再卖身对她来说是一种背叛。
她要求他们把奥黛丽还给她。
海因茨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当初答应林瑜收留奥黛丽真是个错误的决定,他实在不想跟安雅这种疯子扯上关系。
烟点燃后,他向米勒吩咐道:“叫弗雷德里希管好他妹妹,再让她出现在我面前,别怪我让她永远消失在巴黎。”
以及,林瑜对奥黛丽这副上心的样子也让他非常不爽。
现在,林瑜话音刚落,海因茨便沉声道:“你很在意她?”
林瑜不知道海因茨怎么忽然生气了,她坐到海因茨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软声道:“我只在意你。”
说完,她静静地打量他的脸,果然见他脸色缓和了下来。
海因茨抬手轻拍了下她的臀部,冷哼一声,“小骗子。”
“你担心的事,我早都处理好了。”
林瑜轻笑出声,海因茨的语气跟个让她夸奖的小孩一样。她往他身上靠了靠,两团娇软的玉乳隔着衣服贴近男人坚硬的胸膛。
“这么厉害呀,要不要姐姐给你一点奖励呀?”
海因茨伸手扣住她的腰,声线低沉:“什么奖励?”
林瑜示意海因茨放开她,之后她从皮椅上下来,跪在男人两腿间,解下了他的裤链。
尺寸惊人的阴茎处于半勃起状态,但足以将内裤顶出一个弧度。林瑜拉下男人深色的内裤,将它完全释放出来。
她纤白的手握上男人紫黑色的粗屌,大得险些握不住。她轻轻撸动着,海因茨发出舒爽的闷哼,直到他的阴茎在她手心里完全充血变硬,她轻轻地舔吻上它。
属于雄性的气味扑面而来,女人嫣红的小舌舔舐过阴茎根部的青筋,舔到龟头时,她张开唇,将它含了进去。
“操。”海因茨暗骂一声,手指插入林瑜的黑发里,按住她的后脑勺。这一下使林瑜口中的巨物直达咽喉深处,她难受地呜咽一声,之后认真地吞吐着,嘴里发出淫靡的水声。
“姐姐,你吸得我好爽。”海因茨眸底欲火闪烁,“用力,嗯…”
林瑜眼里泛起潋滟至极的水光,海因茨的粗喘给了她极大的鼓舞。抱着一种今天不让这小子缴械投降,她就不姓林的心态,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同时握住他的根部快速撸动。
这场口活持续了很久,林瑜嘴都有些酸了,她下体湿得不像话,恨不得现在就坐上去用逼给他弄出来。忽然,海因茨将阴茎从她口中抽离,麦色的大手包裹住壮硕狰狞的性器飞速撸动,手速是林瑜的数倍不止,浅蓝色的瞳孔中情欲愈发汹涌。
“姐姐,撸屌要这样。”海因茨扯出一抹邪笑,射精感袭来时,他喉结滚动发出舒爽的低喘,阴茎喷发出的白浊液体尽数溅在林瑜脸上。林瑜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抬手抹去脸上湿黏的液体,色情又纯真。
这一幕倒映在海因茨眼底,射过一次的阴茎很快又充血膨胀了,叫嚣着主宰眼前的女人。
海因茨像拎小鸟一样将跪坐在地上的女人揽腰抱起,压制在沙发上。
他自觉地脱去上衣,露出强健凶猛的肌体,随后叁两下扯去林瑜的睡裙,迫不及待地吸吮上她艳粉的乳头。手探向她的阴穴口后,那里的濡湿程度令海因茨低笑出声。
“姐姐,帮我吸个屌让你这么湿吗?”他的手指插进她的粉穴里搅弄,“怎么不说话?”
林瑜双颊泛红,海因茨这些污言秽语听得她耳根发烫,真不知道他跟谁学的。
“啊…嗯…说什么?”她被男人的手指抠得大脑像是起了一层雾,声音又迷糊又软,“夫君,我好难受,你快进来好不好?”
这句话她是用中文说的。
海因茨感觉自己理智的弦崩塌了。
他沉着脸,扶着阴茎狠狠地凿入女人湿滑紧致的小逼里,手掐住她纤细的软腰,恨不得把身下柔美无辜的女人钉死在阴茎上。
林瑜发出舒爽柔媚的哭喘,两条修长漂亮的腿无力地敞开着,脚趾微蜷,承受着身上的日耳曼男人跟疯了似地肏干。阴穴里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在这种毁天灭地的快感里,她指甲深深地掐入男人宽阔的背肌里,“啊…啊…轻点,嗯…”
“轻点你能爽吗?骚货。”海因茨沉着声拍了下女人柔软的白臀,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红印。林瑜被这一下拍得直接哆嗦着潮喷了,高潮过后,她的面容更加失神迷艳。
林瑜不自觉地夹了下腿,这一下夹得海因茨呼吸微滞,头皮发麻的快感直冲脑门,精关险些一松。他咬着牙,捞起她换了个姿势,让她平趴在沙发上。
阴茎再度侵入时,他绷紧浑身肌肉,腰腹发力更使劲地侵袭身下女人的淫穴。
林瑜被顶得娇喘不止,到最后索性用中文叫床,故意欺负海因茨听不懂。
“啊…嗯…啊…好大,我要被你操死了,唔…”男人从后面扯住她的头发,她被迫扬起脖颈与他接吻。海因茨微眯着眼品尝女人嫩粉的唇瓣,她讲中文的声音,比讲法语、德语都更娇软动听,而这激起了海因茨无边的暴虐欲。
他趴在她的后背上,庞大的体格笼罩住身下柔美白皙的女人,阴囊发狂地甩打,啪啪地拍响女人娇嫩的外阴。
林瑜被操得沁出了泪,脸上泛起迷乱的红晕。海因茨的持久程度要让她崩溃了,子宫快被肏坏了。在这种近乎施虐的狂插狠凿下,她腿根发颤,抽搐着再次潮喷,淫水喷湿了皮质的沙发。
这间用于办公、风格肃穆的书房,如今弥漫着无法形容的淫乱气息。
体格是林瑜两倍大的男人将她压制在身下,残忍地统治着她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