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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o(2 / 3)

“言言……”

她站在玄关处不敢上前,我没给她说完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和酒精的苦涩,她僵了一秒,随即热烈地回应。

我们踉跄着跌进床塌,她的手指急切地解开我的衣扣,我突然按下她的手,喘息着,“先去洗澡。”

她眼底的欲念还未褪去,却乖顺地点了点头,起身走进浴室。

浴室的水声响起,我环顾房间的每个角落。最后,我将手机轻轻卡在了投影仪后的阴影里,摄像头正对着整张大床。

水声渐歇时,我重新躺回凌乱的床单上。湿润的水汽随着她推门的动作涌出浴室。

“怎么不开灯?”她轻声问。

我望着她站在浴室门口的身影,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

“过来。”我朝她伸出手。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我把她拉进怀里,“今晚我服务你可以吗?”

问遥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我看见她瞳孔微微扩大,她在犹豫。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指抚过她锁骨,她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睫毛颤抖得厉害。

“放松。”我吻了吻她紧绷脖颈,“不是说想我吗?骗子。”

问遥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黑暗中我们对视,她的眼里情绪翻涌,“言言,你确定要这样?”

我故意用膝盖蹭了蹭她的大腿内侧,感受到她的战栗,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封住她的唇。

这个夜晚我们像两个濒死的旅人,在彼此身上寻找“救赎”,她的喘息带着痛楚的甜蜜,连眼泪都格外真诚。

天快亮时,问遥毕竟喝了太多的酒,在疲倦与酒精的支配下,她终于累极睡去,手臂却还紧紧环着我的腰。

我轻轻抽出身,却在起身的瞬间被她拉住手腕。

“别走……”她半梦半醒地呢喃。

我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睡吧”,她终于松开力气,安心地睡去。

我下床将手机拿了回来,看着手机里录制的画面,指尖不断滑动着进度条。

关掉视频,窗外,晨光已经染白了天际线,我站在酒店门口,将视频打包发送给一个陌生号码。

……

几天后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宋叔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慈祥和温柔,“小言啊,上次穆青说的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自从母亲去世后,我们更没有什么话能聊了,更多的只是客套。

“小言?”电话那头传来茶杯轻放的声音,“你妈妈要是还在,肯定也希望你……”

“我可以单独和姐姐聊聊吗?”我盯着平板电脑上的财经新闻,新闻标题赫然写着:宋氏集团与商氏将要达成战略合作。

“这样吗?”宋叔叔的声音透着欣喜,“那你下午有时间吗?我让穆青去找你谈谈。”

“好的。”

挂断电话几分钟后,宋穆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地点约在一家咖啡厅。

咖啡厅的玻璃窗照射进午后琥珀色的阳光,我搅动着杯中的拿铁,宋穆青坐在我对面翻动着手中的资料,她的眉梢还带有舟车劳顿的疲倦。

“你看起来没怎么休息。”我放下咖啡勺,微笑看着她。

她抬眼,嘴角扯出一个疲惫的笑,“连轴转了叁天,刚开完会就过来了。”

我垂眸,视线落在她手边的文件上,最上面一页是商氏与宋氏的合作协议草案。

“小言,你真的想通了吗?”宋穆青合上文件夹,指腹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边缘,她抬眼犹豫开口。

“宋姐姐”,我微微倾身拉住她的手,眼泪恰到好处地坠落一滴,“我想求你一件事。”

在说出我的请求后,宋穆青沉默了很久,久到连我都想选择放弃了。最终,她忽然收紧手指,将我指尖完全包裹进她温热的掌心。

抬眸时,那双总是从容的眼睛泛起涟漪,“这是小言第一次开口求我。”

我看见阳光穿过她垂落的发丝,在桌面投下摇曳的光斑,她温柔地笑了笑,“作为姐姐,我怎么能拒绝。”

泪瞬间滑落眼眶。

……

回到家后,熟悉的灼烧感就从胃部窜上来,我靠在玄关的墙上,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这半年积攒的疼痛像把钝刀,在腹腔里缓慢地翻搅。

止痛药混着冷水吞下,喉管像是被火燎过,没有任何缓解的效果。

窗外的暴雨撕开天幕,狂风裹挟着雨点砸在玻璃上,树影斑驳,伴随电闪雷鸣。

我蜷缩在沙发的角落,灼痛无法缓解,病情复发的突然,剧痛突然升级为撕裂感,我弓起身子干呕,喉管涌上铁锈味。

硬生生熬过了一阵又一阵的疼痛,我终于无力地闭上了眼,天光刺破天际时,窗外的鸟鸣声清脆。

我蜷在沙发与茶几的缝隙间,指尖还在无意识扣着地毯,胃部的疼痛已经褪成隐约的钝响。

房产公司的电话打了过来,惊动满室晨光。

“陈女士?”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职业化的热情,“买家愿意全款支付,就等您来签字,请问您上午有时间来一趟吗?”

“好。”

挂断电话后,我撑着沙发站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

那套小洋楼是母亲生前给我留下的念想,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留在我手上,还不如让它化成更有价值的归堣。

走出房产局时,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我在手机银行上输入那串烂熟于心的账号,宋穆青的卡号。

银行发来转账成功的通知后,我关上了手机。

暴雨初歇的街道上积水如镜,墓园泛着潮湿的泥土气息,白菊花束在我怀里微微颤动,水滴从花瓣边缘滚落。

母亲的墓碑前摆着一束新鲜的素色康乃馨,宋穆青已经来过了。

母亲的面容还是和记忆里一样温婉,我看了很久,唯有白菊在风里轻轻点头,我轻轻将它和康乃馨放在一起。

“你会不会生我的气?”水珠让她的笑容变得模糊,我蹲下来用衣袖擦去照片上的水珠,“如果我没有长命百岁的话。”

一只白色的蝴蝶在潮湿的空气中划出一道轻盈的弧线,最终停在了母亲的碑文上,翅膀微微翕动。

可它只是短暂地停留,仿佛只是来确认什么,随后便振翅飞向花丛中。

“是您吗?”我轻声问。

可蝴蝶已经不见了,只有雨后的寂静笼罩着墓园。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曾说过,蝴蝶是逝者的回信。

那时我以为只是童话,可现在,我却忍不住抬头望向它消失的方向。

……

之后的日子,我每天都会去实习的医院,我在等一个机会。

暴雨夜的值班结束的早,我走出医院,撑伞站在路边拨通一个号码,电话刚接通,那辆黑车碾过水洼精准刹停。

车窗降下露出金伊雅精致的侧脸,“小可怜,这么晚还在等车,不如我送你一程?”

她想要利用我对付边语嫣,而我又何尝不是在等这把递到眼前的刀。

对面的边语嫣还没来得及开口,我果断挂断了电话,收起了手机。

“真的可以吗?麻烦你了。”我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天真又感激的笑容,干脆利落地收伞,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金伊雅轻笑一声,她突然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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