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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预兆,只是简单粗暴地插入,每一次用力的冲撞都带着泄愤般的恨意,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也撞碎。

“我为了你变成这样”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恨意,“残废到谁都可以踩我一脚……”

边语嫣的动作带近乎毁灭性的报复,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都倾泻在我身上,我疼得浑身发颤,咬紧下唇,尝到了更浓的血腥味,不愿发出一点声音。

“可你呢?”她猛地收紧手臂,指甲死死掐着我的腰侧的皮肤,“你恨不得我死在那场车祸里对不对?!”

我闭上眼,身体像被撕裂般疼痛,又是一阵近乎残忍的力道,我疼得蜷缩起来却反而又落进她的怀抱贴的更紧。

“我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边语嫣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却又被怒火烧干,“可你恨不得离我越远越好!陈言,我真想把你的心刨出来,看看它到底是不是硬的。”

高烧让我的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徘徊,身体的疼痛变得遥远而不真实,她的控诉切割着我早已麻木的神经。

身下依旧被贯穿着,似乎永无止境,我无力地靠在她怀里跨坐在她的腿上,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喘息。

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

我甚至没有力气去反驳,只是静静承受着边语嫣的怒火,而这样的沉默却反而更激怒了她。

边语嫣狠狠扳过我的脸,强迫我看向她猩红盈满痛苦的眼睛,她喘息着怒斥道:“你真的贱死了,连被强迫也会有感觉。”

我透过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凌乱发丝,喘着气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只觉得无比可笑。

身体的反应不过是生理的傀儡,她却试图用这来审判我的灵魂。

嘴角艰难地扯出弧度,我气若游丝地开口,“边语嫣……你也就只剩下……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了吗……”

她刚想抬起手,突然哐当一声脆响,有什么东西被碰倒了。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是她放在轮椅旁边的那根手杖,手杖上缠绕着凸起的藤蔓状金属图案,蜿蜒而上,而在最上端有块足有手腕二分之一粗的羊脂白玉代替了传统弯柄。

手杖的顶端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垂眸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连高烧带来的灼热都褪得一干二净,意识从未如此刻般清醒,甚至带着一种濒死的求生欲望。

“边……语嫣……”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要……”

边语嫣看着我脸上无法掩饰的惊惧,微微俯身拾起脚边那根手杖摩挲在顶端,缓缓勾起了一个笑容,眼底却毫无笑意。

求生本能让我不顾一切地想要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可身体早已被粗糙的绳索紧紧缠绕束缚,这一剧烈的挣扎反而让我失去平衡,猛地从她怀里摔落,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地毯上,狼狈不堪地匍匐在她脚边。

她缓缓从轮椅里俯身,手指穿过我的发丝,轻轻抚摸着我的后颈,猛地用力掐住,“现在才想逃?晚了。”

她起身抬腿死死踩住我的脊骨,将我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窒息感和背部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上次见面太匆忙了,居然忘了给你带礼物了……我的错”她的指尖摩挲着我颈部的脉搏,仿佛在感受我因恐惧而加速的心跳,“不如……就用这根手杖抵消吧?”

她的话音轻柔,却像毒蛇吐信,没等我反应,冰冷的白玉已经抵上我的皮肤沿着脊椎缓缓下滑。

“这东西,用在你身上……”她俯身,气息喷在我耳后,“再合适不过了。”

“呃嗯——”

手杖顶端猛地施加压力捅入,浑身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那块本该温润的玉,此刻以如此不堪的方式侵入体内,带来肉体被撕裂的剧痛。

我瘫软在地,身体像是被活生生劈开,清晰地感受到它雕刻其上的纹理在内里盘旋,身体随着它的进出不受控制地痉挛。

“现在,它物归原主了。”

高烧意识昏昏沉沉,我能感受到自己被拖拽着,穿过空旷的空间,四周没有光线昏暗一片,拉扯感消失,我被随意丢弃在别墅客厅的地面上,头顶那道恨得几乎要捅穿我的视线终于移开,边语嫣走了。

我泄去所有强撑的力气,瘫软在地板上,身体的疼痛依旧尖锐,精神的极度疲惫让我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道躺了多久,意识在被黑暗吞噬的边缘时,我听到极轻的脚步声靠近,有人绕过我瘫软的身体,轻轻坐在了前方不远处的沙发上。

理智告诉我危险,但身体已经达到极限。

伤口在发炎,高烧持续炙烤,再这样下去,就算不死,脑子恐怕也要烧坏了,求生欲压过了一切。

我努力动了动,试图撑起一点点身体,却连抬起头都做不到。

视线模糊地聚焦,只能看到对方的一截小腿被熨帖的白色西裤包裹着。

“……救……救我……”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手指勉强拉住了那截裤角。

尊严?我还有什么尊严呢?那东西早就被一层层剥落,碾碎在泥里了。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那声音很冷,却莫名熟悉。

她没有抽走,只是任由我的手指在上面留下痕迹。

片刻,一只洁白如玉的手伸了下来,并没有立刻扶起我而是用指背,极其短暂地试探性贴了贴我滚烫的额头,然后轻轻用手背拍了两下我的脸。

“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一个低沉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从上方落下,“言言,可真是……出息。”

这声音……

我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试图向上看,勾着她裤脚的手指下意识地松开,想要蜷缩回来,却被她先一步用鞋尖轻轻压住了手腕。

“怎么?”

问遥那张冷艳精致的面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模糊不清,唯有那双眼睛,此刻正平静无波地注视着我狼狈的模样,“再次看到我,很意外?”

我张了张嘴,哽在喉间,发不出声音。

她忽然俯身,冰冷的香水气息逼近,手指轻轻梳理我汗湿的鬓发,却突然攥紧发根迫使我仰头。

“想活下去吗?”

喉咙里泛起血腥味,我泄了气又任由自己如烂泥般瘫在地上。

“随便吧。”

挣扎太久了,每一次以为抓住生机,结果都是更深的陷阱,如果活着意味着永远在她们掌心辗转,那生或死,又有什么区别。

视线里,问遥转向我,鞋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凝视我,昏暗光线下,她的面容像覆了一层薄冰。

“我这几年过得很不好。”

不是控诉,不是示弱,而是危险的冰层压抑太久后裂开的征兆。

“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推进精神病院……”

问遥继续说着,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电击过后,连自己名字都要想半天。”

“你知道是什么支撑我活下来的吗?”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脸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我的倒影。

“是你啊”

“我每天都在想,等我能出去的那天,一定要找到你……”

她的声音骤然变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然后亲手把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百倍奉还。”

我看着她眼中翻涌的黑色浪潮,那里面没有半分虚假。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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