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酸胀的眼睛,焦距逐渐清晰,身影逐渐逼近,她想躲,右手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来遮挡自己,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陈言的心思早被边语嫣吃透了,她轻易地拽住对方骨裂未愈的左臂,手只是微微用力,对方瞬间唇齿间溢出哀鸣所有企图抵抗全都化作乌有。
陈言瘫软在床上,冷汗浸湿了额发,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脸上的肿痛和身上的伤口,像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绝望漫过口鼻,夺走了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
她闭上眼,不再去看,不再去听。
意识仿佛从沉重的躯壳中抽离,漂浮在令人窒息的痛苦之上,也许就这样彻底沉沦,也好过清醒地承受这一切。
触感变得模糊而遥远。
像是有许多双手,带着不同的温度和意图,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滑动,分别带着玩味,发泄,迟疑,她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玩偶,任由摆布,只有偶尔当某一下触碰过于粗暴,身体才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泄露出一丝残存的生理反应,接着引起更加肆意的抽离探入,循环往复,身体机械地接收快意,生理的反馈违背着她的意志,锁链偶尔被牵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生命最原始的赤裸、战栗,欢愉压过了痛觉,心底的窟窿反而越来越溃烂,羞耻又弥漫着她苍白的皮肤染上糜烂般的红,大腿被一只修长骨感的手抓住,掐着软白的肉将它分的更开,陷入那片滚烫的沼泽像是要把所容纳之物吸进去,欲望开始不受控地开拓着深入着,挖掘她柔软的内里,难以自拔。
一声接着一声的喘息从陈言唇齿间溢出,她的眼睛是世界上最小的湖泊,常有雾气弥漫,她迷茫地半张着嘴无所适从,接着舌又被拉着挑逗共舞,胸前的起伏一次比一次重,柔软也被包裹着蹂躏,唇齿时而啃咬着时而舔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