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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能傲气到几时。

车停了,面前是一座独栋别墅,藏在山坳里,四周全是密林。

柳姒侧身让开门,笑了笑,“欢迎。”

商殊盯着她,没动,“这是?”此刻她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终于得手的玩具。

柳姒没回答,只是婷婷袅袅晃过来,抬手,指腹轻轻抚上她的脸,很轻很柔。

“啪——”一巴掌,措不及防。

那力道又狠又准,打得她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一步,差点撞上门框。

脸上瞬间浮起红痕,散落发丝,商殊眯起眼睛,额角血管搏动。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后颈就被一只手猛地按住,整个人被压在地毯上,柳姒膝盖控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支注射器,针尖抵在她颈侧。

“别动啊,小殊~”柳姒依旧是那副慵懒的调子,歪着头观察她的表情,嘴角弯着。

肌肉松弛剂,精神类药物,还是别的什么更恶心的东西?

商殊硬生生把直冲天灵盖的怒火,一点一点,强行压回胸腔最深处,没挣扎,表面温和笑了笑,“柳老板,这是干什么?”

得体,仿佛那一巴掌和现在的压制只是在开玩笑。

柳姒看着她,凤眼在她脸上转了一圈,从上到下,“还能干什么?”语气带着点嗔怪,像在怪她问了个傻问题,俯身压低声音道:“当然是,上你啊。”

语落,针管毫不留情刺入,药液尽数打入。

意识退朝,情绪波动微弱。

商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在旋转,光在融化。

柳姒的脸从上方俯下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乖,让我看看你真实的样子。”

商殊蹙着眉,虚伪的笑意消失,那层温和皮面,刻意维持的得体,隐忍,不动声色,一寸寸撕裂,露出獠牙,她伸手拉着柳姒的手腕,反手把她压在身下,布满青筋的手死死掐着对方的脖颈。

“呃”,柳姒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商殊俯视着她,掐在她脖颈上的手,缓缓收紧,柳姒的脸开始泛红。

“乖?”商殊开口,声音压低“这是你真实的样子吗,嗯?”

“呵。”一声轻笑,柳姒弯起嘴角,那双凤眼也跟着弯了起来,明明被掐着脖子,明明脸已经泛红,可她笑得那么开心。

唇齿无声开合,“砰。”

药效瞬间反冲,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掐在柳姒脖颈上的手,松开了,无力地垂落。

商殊的身体开始发软,整个人向旁边扑倒,大口大口喘息,控制不住的心麻,发酸。

柳姒揉了揉自己被掐红的脖子,轻轻咳了两声,然后低头,看向商殊,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乖一点,不好吗?你知道我的脾气的。”

商殊垂眸,看着她,弯起柳叶眼,恶狠狠开口:“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好啊,那你可千万别躲。”

“咚、咚、咚”

沉闷,自上而下的脚步声。

一个月的虐待,地下室的那团缩着的人影,条件反射地后移将自己藏在阴影处,药物控制得她精神衰弱,一点风吹草动小腹就止不住地抽搐。

“商小姐”,来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佣,嗓音温和带着年长的沙哑,眼角皱纹不浅,面容慈善,此刻她端着银盘恭敬站在出口那里,“这是今晚的药物,主人特意交代,您要按时服用。”

盘子里,放着一支注射器,随着女佣拿起的动作,密密麻麻上升泛着泡沫。

就一眼,商殊的瞳孔猛地收缩,小腹开始痉挛,她双腿死死夹紧,可没有用,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流下来,她僵住了,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下那一小滩正在蔓延的水渍。

女佣站在原处,看着她,面色不变,她走下楼梯,每一步踩得稳、轻,直到走到那团人影面前,蹲下。

“商小姐”,她温和道:“没事的,我会处理好的。”

商殊没有抬头,只是愣愣盯着地面,要烧出窟窿。

女佣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臂,那手上覆着薄薄的茧,常年干重活留下的痕迹,力气也大。

女佣把针头抵在她颈侧利落把液体注射进去,商殊的眼眶里涌出两行生理性液体。

女佣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那个小小的出血点,按了几秒钟,动作熟练,超出了职业的温柔。

“我服侍您,洗个澡吧。”她站起来说。

商殊被拽起来的时候,腿已经软了,女佣半托半抱把她弄进地下室角落那个简陋的淋浴间,一个蓬头,地上排水口,四周用水泥简单砌成隔断。

半个月前,商殊的待遇还不至于如此寒酸,可惜柳姒的兴趣来的快褪的也快,玩腻了就把人安排进地下室囚禁,她不碰,并不代表别人不玩,所以每日的药物依旧按时送达。

女佣打开水龙头,凉水劈头盖脸浇下来,虽已入春,仍抵不住寒气蚀骨,商殊被冲得一个激灵,本能地想躲,可身体不听使唤。

冷水冲刷着那具瘦骨嶙峋的身体,肋骨一根根清晰可数,锁骨深陷,后背上有新旧交错的伤痕皮带的,指甲的,烟头烫的,还有的分辨不出来。

腿间,还有刚才失禁后留下的污渍,女佣拿起香皂,开始给她洗澡,每一处细致入微,最后她蹲下来,手伸向那最隐秘的地方,商殊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躲,想推开她,可药效发作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那只覆着茧的手在她腿间搓洗。

那双手的动作,很用力,一遍,两遍……直到那处皮肤被搓得发红发痛。商殊企图阻止,只是大腿向内收拢了一点,那双手停了。

“啪!”凌空的一巴掌狠狠扇在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瞬间肿起红痕。

商殊闷哼一声,整个人往旁边踉跄,撞上湿滑的墙壁,可她不敢叫,不敢躲,因为女佣会告状。

“抱歉,商小姐。”轻飘飘的一句算是歉意,“希望您配合我的工作。”说着继续一点点研磨那处酸软。

指尖抵着那处红肿的入口打着圈,商殊的身体止不住发抖,药物催生湿润,直到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

女佣俯下身,柔软湿润的舌舔了上去,抵着那处红肿湿润,缓慢舔舐着。

从上到下,从外到里,耐心地技巧挑逗,在她体内探索着,直到她像破败的舟,抵不住狂风骤雨,瘫软跪在水泥地上颤抖,商殊眼神怀着恨意刺向女佣。

女佣迎接她的目光,淡然一笑,语气恭敬,“抱歉,商小姐,又把您弄脏了,请允许我再帮您清洗一遍吧。”

新的一轮招待,形形色色的女人进入别墅,欣赏曾经的黑产女王怎样被药物调得不人不鬼。

“呦,商老板,今天兴致不高?”柳姒靠坐在沙发上,脚踩向商殊的肩上硬生生压了下去。

商殊跪在那里,身体晃了一下,却没有倒,骨子里的矜贵,让她死死撑着。

“啧。”柳姒抬起眼看向对面坐着的几位,“各位,不想试试吗?”

“柳老板舍得?”一个女人开口,声音懒洋洋的。

“有什么舍不得的?”柳姒靠回沙发背上,翘起腿,“玩腻了的东西,放着也是放着。”

她侧过头看向商殊,那双凤眼弯着,“对吧,商老板?”

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这张脸,确实不错。”商殊看着那张陌生的脸,眼神空洞,那人不满意她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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