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被他吊得难受,撒娇般回头控诉。
言溯怀捏着她的臀瓣,往外掰开:“骚货……”
杭晚的穴口打开,她往后挺着屁股,努力将龟头纳入穴口。
“自己吃进去,对、就这样……”
他一手抓住她一边臀瓣,拇指摩挲到臀缝两侧,将她的穴口掰得更开。
他的下身依旧一动不动,紧盯着她向后主动将屁股送上来,然后一点一点将他的鸡巴塞进小穴。
杭晚本能地把屁股往后送。后入的姿势,她看不到他进入了多少,她只知道她不够、怎么样都满足不了。
“嗯、哈……好大……都撑开了——!”
他不动,她便开始前后动。她听到自己的水声,以及进到最深处时、臀肉拍打着他的腿根发出微弱的碰撞声。
小穴里空了一天,终于被填满,她最开始是满足的。
可她动了几个来回,却发现自己有些欲求不满。
她自己动太慢了,那块地方虽被刺激着,却不够强烈。
就在这时,言溯怀猛地挺腰,顶到最深处。
“啊——!!”
她发出了渴求已久的浪叫声。她的声音高亢悦耳,淫荡到不行。
言溯怀一边肏着,一边惩罚似的拍她屁股:“操!你这种荡妇,是怎么忍到十八岁才被我破处的?”
“嗯啊、还不是因为……没有小玩具!”杭晚被顶得七荤八素,嘴上却不服输,一边淫叫一边狠怼,“如果我、嗯……我的小玩具还在、嗯啊……我怎么会沦落到、需要男人来解决,啊啊啊——”
他猛地一顶,杭晚被送上第一个高潮,淫水淅沥浇在龟头上,又热又黏,惹得言溯怀也开始轻喘。
“沦落?”他在嘴里嚼着这两个字,忽然笑着贴到她耳边,“我看你爽得很。你确定以后玩具还能满足你?嗯……”他的下身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杭晚同学这个小荡妇没有男人的鸡巴,还怎么活得下去?”
即使已经在做着羞耻的事,他的羞辱却让杭晚更加脸红心跳。她感觉自己的淫贱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为什么她明明讨厌这个人,却会喜欢听他在做爱的时候羞辱自己呢?难道是换作谁来都一样吗?
言溯怀俯身贴上她的背,双手抓住她的奶子继续肏干。杭晚迷糊间意识到他们的姿势就像两只交配的动物。
他的手从她的胸乳缓缓上移,抚过她的锁骨,停留在她微微上扬的脆弱脖颈。
他抽出性器,抚弄起她的脖颈,像在挠着猫的下巴,弄得她口中溢出一丝嘤咛,又在重重沉身挺入时将手掌卡在她颈间。
一手揽着腰,一手卡住她的脖颈,性器还嵌在她的深处。她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从身后死死掌控住,像落入罗网的猎物,无处可逃。
视线中,远处的古堡不断晃动着。近处古堡与树林间隙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冒出了两个人影。
言溯怀微微收紧五指。她忽然后知后觉,他为什么要用这个姿势掌控她。
——他在掐她的脖子。
晃动的视野中,杭晚看到那两道身影动了。一人举起了手中的东西,趁另一人转身时,从后脑重重砸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