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后知后觉,昨晚她和言溯怀真的睡了个素觉。
什么都没做。
偏偏在这样的时刻,性欲开始见缝插针,惹得她有点心痒。
她将双腿岔开,用手指揉上腿心处的花核,嘴里不自觉便溢出娇吟。
“嗯啊……”
不够,远远不够。
她自己解决不了自己的性欲。
她早该明白,她的身体在渴望的是那根开发了她的东西。
她洗完澡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要去找他吗?
昨晚她第一次在性事上拒绝了他。之前他做了很多过分的事,玩法花样百出,她嘴上骂着,身体都没有真正拒绝。
可之前他们还没有这座古堡。
所有人都集中在营地,风餐露宿。他们每次做爱都是在野外。现在他们有了各自的房间,可以闭门不出,再也不是之前那种生存状态。
她心里有些烦躁,昨晚是不是不该拒绝他。一旦拒绝了一次,自己再提出想要,在他面前会显得很没面子吧。
但她又怕他认为,她昨晚的拒绝也代表着以后的拒绝,因而不再主动找她。
心里越是烦躁,性欲越是强烈,越是让她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越是感受到自己还活着,她就越是想到如影随形的死亡。
或许是逃不过的。只是早晚问题。
他们该如何去对抗未知势力呢?
既然如此,倒不如决绝一点。
找他做爱吧,即使会被嘲笑也无所谓。食髓知味的身体会一直渴望彼此,她知道他不会拒绝的。
杭晚一鼓作气从床上起身,走向门口。
而就在这时,恰好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