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轻柔地问着“好不好”,可杭晚知道他不是在询问,而是在宣告——他要使用那里。
她知道言溯怀是个怎样的人。他看上的地方,就一定会开发,从来都是如此。奶子、嘴巴、小穴……现在轮到她最不敢想象的地方。
她一直把后穴定义为她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她不会轻易给。因为一旦给出去了,她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交付的了。
但杭晚知道反抗无用,在她为他打开门的那一刻,她就该知道了。她闭上双眼,咬着牙撑住墙壁,心里悲壮地想着很快就过去了,任由他将花洒对准那个地方,不安分的手指在她的后穴入口磨着碾着,将那块仔仔细细洗了个遍。
言溯怀格外耐心,洗了很久,把她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以至于后来她被他全裸着放在床上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就像是被精心摆放上桌的圣餐——被洗得这么干净,只是为了被更好的享用。
言溯怀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压上来,从她的乳尖开始享用。
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反而使得她的内心更加忐忑。他一手捏住她的奶子,低头含着乳尖,时不时嘬吸一口。
另一手的手指挤开她的两片阴唇,在她穴口搅水,却不急着进入,反倒是在入口处来回划动,蘸满她的淫液,然后手指往下滑,滑过她的会阴处,指尖触到后穴的褶皱。
他的手指抚上去,她的身体敏感颤了下。他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画圈,没有要进入的意图,又回到她的穴口继续搅动。
前穴流出的水越来越多,他就一遍遍地蘸取涂抹,时而绕着圈缓缓打转,时而在那处轻点一下,看她颤抖的模样,含着乳尖发出低笑声,好像只是在乐此不疲地玩弄。
胸前的舔舐吮吸是让她舒服惬意的,但后穴处时不时传来的触感却是奇怪的。她呼吸急促,都不知该将注意力移向哪处,也不知她的小穴是因为哪里的感觉而流水。
直到她感受到后穴处湿润得不行,他的手指抹上去发出了咕叽的微弱水声,她才猛地发觉——
他是在用她前穴分泌的液体,给后穴润滑……
她的脑子“嗡”了一下,有什么要炸开。即使她脑子觉得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但真正要来临的那一刻,她发现自己还是接受不了。
“别……那里不行!”她下意识去推他的手,“那是、那是用来——”
她说不出口。
那是用来排泄的地方。在她的认知里,从来只有东西出去,而绝不能有东西进来。这是她从没想过会被碰的地方,是身体最后一块禁忌之地。她以为他会尊重,至少会犹豫。
但他没有。似乎在他的观念里,这个地方本就该用于泄欲,她反倒才是那个大惊小怪的人。
他的手指连一点停顿都没有,直接撑开那圈从未被异物入侵的褶皱,将指尖挤了进去!
“啊啊啊——”
杭晚的手指抓住雪白的床单。他只是挤进一根手指,她的眼泪就忍不住沁上来。
和小穴的感觉完全不同——手指塞入前穴时,她尚且能沉浸在快感中顾不上羞耻,可后穴被侵占,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在排斥,这感觉完全说不上舒适。
干涩饱胀,完全无法忽视。
不属于她的东西,插在本不该被外物撑开的地方。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丧失了自主权,就连禁地也被强行侵占。
羞耻感一阵一阵涌上来,她浑身赤裸,即使扯过被子遮羞,也依旧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她的后穴,被他的手指插了……
她羞愤不已,试图挪开屁股躲避:“言溯怀,你他妈出去!我让你动我那里了吗——”
但言溯怀说什么也不打算放过她。他一手抱住她的腿根朝自己的方向使力把住,另一手的手指就这样插在她菊穴里,她提臀,他的手指就跟着往上抬,她扭动下身,他的手腕也跟着转动。
躲不掉,完全逃不开。
言溯怀对她的反应似有些不解:“躲什么?才一根手指。”
“一根也不行……嗯……”感受到他的手指又往里推进一分,杭晚难受地皱眉,“不舒服,真的不舒服……”
“不舒服?”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赤裸裸地审视着被手指插进去的部位,“可为什么屁眼被我插着,你前面还在流水?”
杭晚这才意识到,自己小穴的液体都已经顺着会阴流到他的手指上,又随着他手指的节节侵入被涂抹进后穴内壁。
她意识到,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话,在后穴被侵入的时候,前面反而更湿了。
她身体轻颤:“不知道……反正不是因为舒服!”
“嘶——晚晚的屁眼吸得好紧,比骚逼还紧……”言溯怀不紧不慢地抽出手指,在她穴口边缘抹了一圈,再次抵上后穴。
杭晚反抗的心理又起来了,继续躲着他。即使她知道这可能徒劳,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放松点,别乱躲,扩张很快的。”他的神情有些不耐,语气却循循善诱,“晚晚前面的水都快流到屁眼了……润滑一下就进去了……”
杭晚摇着头油盐不进,伸手推拒起他的手腕:“言溯怀,别……除了那里,别的地方你随便玩,好吗?”
言溯怀弯起唇角,却沉下脸:“……母狗是在和主人谈条件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警示意味,杭晚的手僵在半空。
她意识到他是在拒绝。他不会让她逃。
明明屁眼就要被他的手指入侵,在听到这句话时,她还是下意识放弃了抵抗,咬住下唇,手指缓缓缩了回去。
身体似乎在期待。期待着他对那块未开发的区域做什么,小穴的反应尤为明显——兴奋地张合着,即使被冷落着,没有任何东西挑逗,依旧自顾自地往外流着水。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识。明明她才是身体的主人,可身体在这几天的高强度调教之下,在这样的场合,偏向了开发她的那个人。
她早该知道的。她这具淫荡的身体一直渴望被彻底使用。
既然大脑无法控制这具躯体,那她放空就好了……
“这才乖啊,母狗。”
感受到她的后穴放松下来,言溯怀满意地笑起来,沾满淫液的手指终于顺畅地从那个小口滑进去,这次直接插进去大半根。
“嗯啊——轻一点——”杭晚发出的声音让自己都感到陌生。
不再是“你出去”,而是“轻一点”。
这就是她的身体所期待的吗?
“乖,一会儿就不难受了。”言溯怀的手指缓慢抽插起来,与此同时他俯下身,含住她的阴蒂,舌尖抵着那颗小粒轻轻打转。
“唔——啊啊——”
前面的快感涌上来,杭晚腿根发软,注意力被分散。他的手指趁虚而入,又挤进了一截。
他的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
“说着不要,还不是吃进去了……”
他的舌头绕着阴蒂开始打转,与此同时那根手指也插在后穴里面开始转动。后穴没有那么多敏感点,他的行为像是在将用以润滑的淫液涂抹他手指能够抵达的每个深度、每个方向,更像是在宣告着她的后穴完完全全属于他,任何角落他都不会放过。
花核处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竟然压过了后穴被手指侵占的不适感。可她的心理始终记得,它插在里面。杭晚闭上眼,开始在心里安慰自己。
——没事的,只是一根手指而已。
她的小穴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