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在被他肏着屁眼的时候,竟然高潮了……
她觉得随着他的精液射进后穴,她的心也像死了一样。
这是最彻底的标记,她再也回不去了。她将脸埋在枕间,低声啜泣。
“嗯哈——爽死了。”身后压着她的人喘息着,却恶劣地笑了,笑意中带着残忍的餍足感。
“母狗的屁眼都这么好肏,生来就是做性奴的料。”
后穴中的肉棒抽出去,她感受到里面堆积着一股像水一样的液体,随着她肌肉的收缩正慢慢往外排出……
杭晚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她被言溯怀掰过肩膀翻了个身侧躺着,觉得自己像是任人摆布的充气娃娃。
“现在你除了上面的嘴……”他伸手点在她唇上,另一只手探下去,挤进她的腿间摸上她小穴,“前面的嘴——”
他一路往后摸到微微颤抖的菊穴,堵住流出的精液,然后在闭合不上的入口处搅动,“就连后面的嘴,也接过主人的精液了……晚晚被主人开发透了,哈……”
“……”
杭晚将下唇咬到发白,闭上双眼,试图将他的话语从脑海里排出。
可他仍旧不愿放过她,过分的言语不断往她耳朵里钻——
“晚晚如果以后找了别人……那个人干你的时候发现你的屁眼都被开发透了,骚逼还没碰就开始流水,被人操过的痕迹藏也藏不住……”
“呜、别说了……”她小声呜咽。
“……他会不会在想,晚晚的小逼和屁眼怎么都这么松,是被多大的鸡巴干松的?被开发到了什么程度?是被人当性奴肏了多久才变成了这副骚样?”
“不要……言溯怀……”她摇头求饶。
他的语气加快,带着点狠劲,又带着点愉悦:“他怎么肏,晚晚都满足不了,他会不会硬不起来?觉得怎么样都比不上操过你的人?会不会一想到你被别的男人内射过那么多次,被玩到叁个洞都合不拢,就觉得自己是在穿别人穿过的破鞋?”
“言溯怀!你有病吗!”她终于爆发,用流泪的双眸狠狠瞪向他。
言溯怀只是望着她抽泣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同情。
“嗯,我有病。”他爽快地承认。
手掌抚上她的脸颊,感受到她脸颊的一片湿润,他眼神暗沉,声音低沉如同威胁:
“……所以你不许找别人。”
杭晚怔住了。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她做好了继续被羞辱到哭的准备,却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话语作结。话中似是扭曲的占有,又似是不讲理的乞求。
她还没缓过神,就听到他俯身在她耳边迫切的低语。
“晚晚,你被我操透了,无论哪个洞都是……被我开发得这么透,以后也只有我能满足你喂饱你。知道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