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看屏幕那边已经下线,不由得心头五味杂陈。她知道:她在调教过程中确实付出了努力和诚意,但是在这最后的时刻忽然没有了激情,双方都没有告别一切像是在遗憾中结束。
坐在床上,她沉思着这段叁个月的调教经历给她带来的改变……,她觉得这不再是享受调教中的刺激,为平淡的生活添加一点别样的色彩,也不是当初那个她自认为隐秘的小游戏。在某些方面她开始走向成熟,她虽然一直未在视频中看到过调教大师章叁九的真面目,但某种默契已悄然形成,是一种亦师亦友的关系。
八月十七日,周末。程沐云晨跑归来,开始收拾房间。当她走进北面小卧室看到,搁置在那里的调教道具时,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仿佛那里是暂时尘封的记忆。
她默默的关上门,在门口矗立了许久后才开始打扫卫生。有一种记忆时刻在身体里的感知,你想拒绝身体却不!
又是一个夜晚,程沐云走到橱柜前的试衣镜看着自己;然后闭上眼睛想象着训奴大师的调教姿势:跪趴在镜子前,伸出舌头昂着头……,她的蜜穴开始湿润,似乎是为了抚平她内心的那一种燥热。
她走进北面的小卧室,从箱子里拿出眼罩回到床上。戴上后她发现:这种眼罩和遮光的睡眠眼罩不同——它可以看到有光的地方,但后面是卡口,非常牢固绝不会脱落。她躺在床上抚摸自己的脸颊,感受着皮肤的细腻和温暖;接下来又摸摸嘴唇尝试着伸出舌头,用手指轻轻划过舌面。“少点什么?”程沐云努力思索着。
从床上坐起,环顾四周——戴着眼罩只能看到台灯光亮处的模糊景象。想要找到那种缺少的感觉……好像还做得不够。黑暗中她忽然想起训奴大师教她的“母狗”姿态,于是下了床,脱去身上所有衣物,赤裸着跪爬在地板上,努力弯下腰并翘起屁股。伸出舌头口水不断地顺着嘴角落下——程沐云感觉自己就是一条等待喂食的母狗,而那淫荡的口水就像是一种期待,等待着主人往狗盆中添加狗粮。
这种刺激让她感到身体内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仿佛有一种渴望被释放、被占有的情绪在内心翻腾。她明白了:戴着眼罩的感觉更让内心变得感性;眼罩下的黑暗仿佛变得更加深邃和神秘。她跪趴着,渴望手淫来释放自己的欲望……于是她挺起上身,双手抚摸着自己丰满的乳房,黑暗中肌肤也开始变得更加敏感。
“我怎么这么淫荡!”许久后,程沐云狠狠地揉捏着自己乳房。双腿紧闭夹得更紧了,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和伸出的舌头流出,滴落到她的胸脯上到处都是。“嗯……啊……”她忍不住低吟出声。
“你是个贱逼。”心里忽然骂道。
“啪!”的一声——抬起右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啪!”又一声——打得很重,左右开弓,手掌在颤动。
随后卧室内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和“呜呜……”的声响,混合着不断落下的“啪啪……”耳光声。一分钟后程沐云停了下来:伸手摘下眼罩,摸着自己红肿的脸感到一阵酥麻的疼痛;不禁失声哭泣。她感觉到自己打耳光时,身体竟然开始逐渐逼近高潮的边缘——但始终是在边缘,那临门一脚的高潮怎么也没出现。
许久后,程沐云停止了哭泣。她感到身上的汗水在空调的冷风下正在风干,便起身走进浴室冲了澡。恢复平静后关上灯躺在床上,忽然想到柏拉图的一句话:我们永远在感知与真实、偏见与理性、欲望与理想之间挣扎。这句话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共鸣,仿佛是对她内心状态最好的描述。但她想起训奴大师的那句话:“网络调教本身——并不是真实的性体验。”这让她感触到:自己的欲望只是个理想,真正需要的是一个男人。
早上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在衣柜的镜子前看了一下脸——竟然恢复如初,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十点时程沐云快步走进罗城市图书馆;二十分钟后有些失望地走出来。都威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难道我这是不再被人需要了吗?”她意识到,“都威消失了,马局长也不再发段子黄图骚扰她,训奴大师也像是消失了一样……”
失落的情绪不断蔓延:她感觉像是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今天很晚才带回了家。期间她去了一间小酒吧——可她忘了自己穿着警服进去的,没有一个男人敢过来搭讪。她只是喝着闷酒,坐在吧台前看着酒保调制鸡尾酒,然后带着醉意回家。
“我还是不能真正地了解男人。”躺在床上的她想,“如果此时都威在我身边,他会怎样做?他会更喜欢这样的我吗?”
想了许久觉得可以问问训奴大师。于是起身回到床上拿起手机用qq给他发去了消息:“男人的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那些出演成人片的女演员——几年后退出不干了,她们是怎样回归社会的?”
直到第二天上班时,才收到回复:“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老婆床上是荡妇,这基本上是男人的通识。你的第二个问题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其实每个人的生活圈子都很小,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她们的演出在她自己看来就是一个职业,所以也不会有什么心里负担。认同就在一起,不认同各走各的而已……另外你有男朋友吗?”
程沐云看着手机沉默了一分钟后回复:“有。”
“那恭喜你,你的男友是有福之人!”过了一会又发来信息。她看了一下后没有继续话题,默默开始了一天工作。下午她抽了个时间再次去了罗城图书馆——那里仍然没有都威来过的踪迹。“都威,你在哪里?”她在心里呼唤着。
整整一周过去程沐云终于感到自己彻底平静下来了:除了上着“摸鱼”的班就是下班打游戏;训奴大师也没有发来任何信息。就这样过着一段在简单中无聊、在寂寞中更寂寞的日常。
八月叁十日,又是一个夜晚,她打开电脑看着屏幕上的半人马壁纸发呆许久;然后拿出纸笔轻轻写下:“我不是怕被爱的人——而是等待那个愿意把我当成一件宝物收藏起来的男人。”
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犹豫了一下给训奴大师发送了信息:“主人!母马家畜想再次接受您的调教。”
“可以。”一分钟后训奴大师回复道:“但是你要回答你的本心,是否渴望为奴?”
程沐云:“这些日子我考虑过了。我渴望为奴!但不能是私密妓女——我要找到个属于我的主人,而不是成为别人的性奴。”
训奴大师回复道:“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一句话:一个女人的贞洁是锁在自己身上的笼子。她以为自己是在保护自己,但其实那是一种囚禁。而真正让她解脱的不是打开笼子的钥匙——而是愿意为她开锁的人,也就是‘主人’。”
程沐云的心猛地一跳:她知道这话的深意;也明白自己正在被引导去理解什么叫做“为奴”的真正含义。贞洁不是价值本身,而是一种等待被认可的状态;她不是一个拥有完整自我的女性,而是一个需要找到真正的主人补完整……
“现在告诉我一个问题:你愿意让你的处女之身成为一个仪式的一部分——一个献给你的真正主人的仪式吗?还是说它只是一块用来标榜自己的牌匾?”
程沐云沉默了许久。都威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也想到内心深处那种渴望被占有、被接纳的感觉。最终她轻声说道:“我希望它成为一个仪式的一部分。因为我希望那个人不是因为我的‘贞洁’而选择我,而是因为我是他想要的那个人——无论我还是不是处女,我都会是他愿意接受的那一个。”
训奴大师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发过来信息。“如果你真的渴望为奴,就要接受一个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