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泡成了一团烂肉。所以小心路滑,别在这里摔死——父亲会伤心的。”
马可深吸了一口气,“好……很好。”他咬牙切齿地看着迦勒,“既然你这么宝贝你的家人,那明晚我在丽兹酒店的接风宴,你最好把她带上。我要亲自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马可恶狠狠地留下一句:“如果不来,后果自负。”
说完,他带着保镖气急败坏地离开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卢卡这才敢大口喘气,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走上前:“老板……您刚才……我以为您要动手了。”
迦勒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马可的车队离开。
他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阴鸷。
“动手?”
迦勒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燃了一支烟。
“狮子才会直接扑上去咬。”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锐利的眼神:
“鬣狗会等,等狮子落单,等它露出脖子,然后……”
迦勒做了一个撕咬的手势。
“卢卡。”
“在。”
迦勒看着那几辆车行驶远去,“他屁股肯定不干净。去查。查他的那些烂账,查他玩过的男人和女人,查他有没有背着老头子搞小动作。”
“我要的不是他的命。”迦勒冷冷一笑,手指轻轻弹了弹烟灰,“我要的是把他那张虚伪的皮扒下来,让他跪在地上求我。”
“是,老板。”卢卡连忙回答,正想离去的时候,他听见迦勒又叫住他。
“还有,明晚的宴会。”迦勒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给棉棉准备一下,既然他是来看笑话的,那我们就去给他上一课。”
那股子笑容又回到他的脸上——
“让他看看,我的维斯康蒂夫人是什么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