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靠近一点好吗?”
性器顶端已经开始溢出透明的液体,滚烫的柱身看到这幅场景越发勃大。
“只只,可以用手把我拨开里面看看是什么样子吗?我想知道只只到底和别人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手用手,情动到难以忍受,像身体里有一万只虫子在啃食着她的血肉,骨头里都透着酥麻,想把虫子赶出去,必须用一些东西把那些空缺填满,比如用手。
纤细而修长的手指糊里糊涂地搭上了阴蒂,轻薄的指甲像是一片贝壳一样覆盖在指上,透着里面的肉色,不小心的触摸让林炽整个人痉挛一下,身体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溢出了更多密液,林炽的回应夹杂上了哭腔,她没有经历过这种体验,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求救般向另一头询问,尽管不知道对方正听着她含娇带媚的喘息声自慰。
“好难受去郁,我好难受,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