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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喜欢(微h)(3 / 4)

“关注了一些。”陆西远应道,目光却还是时不时往门口飘。

“美伊这场仗,你怎么看?”

陆西远收回视线,斟酌了一下措辞:“从国际法角度来说,美国这次对伊朗的制裁和军事施压,法理上争议很大。单方面退出伊核协议之后,美国恢复制裁的合法性本身就存疑——安理会没有授权,欧洲盟友也不跟进,美国这轮操作在外交上是孤立的。”

时淮安抬了抬眼皮,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但从经济层面看,核心还是石油美元。”陆西远继续道,“伊朗试图绕开美元,改用欧元、人民币乃至加密货币结算,直接触动了美元的石油定价权。美国针对的从不是伊朗一国,而是所有敢挑战美元体系的力量。”

“那你觉得,会打起来吗?”

“不会全面开战。”陆西远落下一子,语气笃定,“美国打不起。伊朗不是伊拉克,地形复杂,背后还有大国博弈。对美国来说,维持制裁、打代理人战争、搞颜色革命,成本远低于全面战争。从成本收益角度分析,全面开战的政治收益是负的——对白宫来说,拖下去比打下去更划算。”

时淮安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两人又下了几手棋,书房里安静得只剩棋子落盘的声响。

可时淮安看得明白,陆西远心不在焉。白子落得急躁,失了往日的沉稳,接连几手都露出破绽。

“你在接崽崽回来的路上,和她聊了聊?”时淮安喝了一口茶,声音不疾不徐。

陆西远的手指在棋盒里顿了一下:“嗯,聊了一会儿。”

“怎么说。”

“等她高考完再说。”

时淮安放下茶杯,看着他的目光温和而深沉:“西远,这么多年,我和你阿姨,早就拿你当儿子对待了。不妨跟我说说你的心里话?”

陆西远沉默了很久。

“我想,”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在对自己说,“我喜欢上了时念。”

时淮安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时安呢?”

“五年前就已彻底分手。”

“所以这些年对我们家的照顾,不是出于对时安的情分?”

陆西远抬眼,目光坦荡:“起初或许是。可后来……我是真心敬重伯父伯母,也真心……喜欢时念。”

时淮安不语。他拈起一枚黑子,在指间摩挲了很久,才落下去。

“你觉得,在时安和时念之间,我们做父母的,有偏心吗?”

陆西远想了想:“或许在外人看来,总是时念获取偏爱更多。”

“那么你呢?你也是这么觉得?”

“时念看似争强好胜,本性却纯良。”陆西远声音放轻,“我时常在想,她这般缺爱,是不是背后有什么缘由。”

时淮安落子,封住一片白棋的去路。他端起茶轻抿一口,目光落在棋盘上,却像望向很远的过去。

“时安是重型地中海贫血。”他说,“我们当时为了救她,决定再要一个孩子——通过胚胎筛选技术,确保配型相合。”

陆西远的棋子悬在半空,没有落下。

“时念出生后,她的脐带血被用于时安的第一次造血干细胞移植。但移植后仍有并发症,时安在青春期病情出现反复。此后数年,时念需要多次提供外周血干细胞和骨髓,为时安进行后续治疗——直到时安出国前,病情才进入稳定期。”

书房里安静极了。

陆西远看着棋盘上的黑白交错,忽然觉得那些棋子都模糊了。

他想起时念那双伤痕累累的脚,想起她笑着说“说了我还怎么撒娇”,想起她从小就不怕疼的样子——

原来不是不怕。

是不能怕。

时淮安又下了一子,语气转了个弯:“你之前说她们姐妹俩性格完全不一样——现在还这么觉得吗?”

陆西远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性格确实不一样。”

“但都是同一种人。”

时淮安抬眸看向他。

“那是什么?”

陆西远落下白子,声音轻而清晰,如棋子落定中宫:

“都是将军。”

时淮安一愣。

陆西远看着棋盘,嘴角微微牵起:“将军赶路,不斩小兔。”

时淮安凝视他许久,忽然笑了。笑意里有释然,有欣慰,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心疼。

“你比我想的,更懂她们。”

陆西远又落下一子,棋盘上的局势悄然逆转。

“既然你说等她高考完——那就等。在这之前,你是她的西远哥哥。仅此而已。”

陆西远郑重点头。

“我知道。”

窗外,月光爬上窗台,照在棋盘上,黑白分明。

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棋子落盘的声响,一声,一声,又一声。

———

九点,陆西远来敲时念卧室的门,准备道个晚安就离开。

微信消息弹出来。

“门没锁,进来。记得反锁。”

他站在门口,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拇指在屏幕上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锁了屏,拧开门锁,进门,反锁。

“西远哥哥——”

声音带着水汽从浴室里传来,像一根丝线从门缝里飘出来,缠住他的手腕,往里拽。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站了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那水汽从门缝里渗出来,带着一股熟悉的、甜腻的奶香,绕在他鼻尖。

他推开了浴室的门。

时念在泡牛奶浴。乳白色的液体漫到她锁骨,衬得那片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胸前的两抹红晕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像隔着晨雾看花,看不真切,反而更勾人。

“过来呀。”

她嘴角翘着,朝他勾了勾手指。

陆西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走过去,在浴缸边蹲下来,和她平视。水汽扑在他脸上,温热的,潮湿的,像她的呼吸。

“西远哥哥,看着我洗好吗?”

她已经伸手去摸他的嘴唇了。指尖带着水,湿湿的,软软的,沿着他的唇线慢慢描摹。

他张嘴含了进去。

牛奶的甜腥味在舌尖化开。她的手指在他嘴里绕着圈,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进进出出,吞吐不定。他咬她的指节,轻轻地,像试探,又像挑逗。让她玩得更尽兴。

她的另一只手滑进了水里,抚摸着自己的乳房。手指捏着乳头,用力,再用力——用力到那点嫣红充血肿胀,从乳白色的水面下浮出来,像一朵被揉开的花。她拉扯着,揉捏着,力道大得不像是在取悦自己,陆西远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崽崽,别这样。”

他把她的手指从胸口上抽开,打开花洒,调好水温,把她从浴缸里扶起来。乳白色的液体从她身上淌下来,露出少女的身体——肩胛骨的弧度,腰线的凹陷,臀部的曲线,一一在他眼前展开。

不是梦中的幻影,不是想象的虚幻。

是真真实实的、活生生的、正在从女孩长成女人的身体。

他用花洒细细地冲洗她身上的奶渍。水流过她的锁骨,流过她的肩胛,流过她腰间那道浅浅的弧线。

他的手指没有触碰她的皮肤,只是让流水代替他的手,完成这场虔诚的洗礼。

他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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