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能不急吗……”
“嘴硬。”他在我锁骨上咬了一口,不重,但刚好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等会儿看你还说不说得出来话。”
我没说话,只是把头偏向一边,露出整段脖子,从耳后到锁骨,一线白得发光的皮肤。
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乳尖在纱衣下跟着上下颤动。
他的嘴唇从我的脖子上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经过下巴,落在锁骨上。
每落下一处,那一块的皮肤就像被烫了一下,泛起一层薄红。
他的舌尖舔过锁骨的凹槽,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那滴眼泪的痕迹。
他的手指扣住了我的腰,把我往他身下带了带。
手指陷进腰侧的软肉里,拇指卡在腰窝里,用力一摁。又是一阵酸麻,从腰窝炸开。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烫得吓人。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他的嘴唇重新落下来,这一次是嘴唇。
我没有躲。
他吻得很用力,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蛮横。
舌头撬开我的嘴唇,闯进来,在我的口腔里翻搅。
他的舌头上带着酒味,辛辣的,涩的。
嘴里的蜡丸被我压在舌底,他的舌头扫过来的时候,我小心地避开。
舌尖偶尔碰到他的舌面,又迅速缩回去,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回应了他。
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舌尖,然后缩回去,然后又碰了碰。
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每一次触碰都轻得像羽毛扫过。
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然后更加用力地压了下来。
他的嘴唇稍稍离开了一点,呼吸喷在我唇上,声音哑得不像话:“你这舌头……是不是专门练过?”
“长老猜……”我半睁着眼睛看他,睫毛湿漉漉的,嘴唇上还沾着他的唾液,亮晶晶的。
他低骂了一声,又吻了下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凶。
他的手从我腰上移开,一把扯开了我身上那件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纱衣。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清晰,“嘶”的一声,从领口一直裂到衣摆。
整件衣服被扯掉了,扔在床榻下面。
我现在只剩下一件薄薄的亵裤,上身完全赤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