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时卷起袖子的手臂，青筋从手腕一路爬到肘弯。
她的手从锁骨滑到胸口，指尖绕着乳尖画了一个圈。乳尖在她手指下硬了起来，像一粒小小的石子。她轻轻捏了一下，一阵酥麻从胸口蔓延到小腹。她的手继续往下，滑过肚脐，滑过小腹，滑到大腿根。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白更薄，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最终插进了小穴。
她抬起手指，看着牵扯出的银丝，放在嘴唇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把那根手指伸进嘴里。
咸的，腥的，带着一种让她脸红的涩。她的舌头卷了一下，把那点味道咽了下去。
她裹上浴巾，站在浴室门后面，手放在门把手上，掌心全是汗。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自己房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声轻响。是打火机的声音。
刘文翰靠在走廊尽头的墙上，点了一支烟。火光在黑暗中一闪，照亮了他半张脸。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一尊雕塑。但那双眼睛从她赤裸的肩膀滑到她被浴巾裹住的胸口，再滑到她露在外面的大腿。速度很慢，慢到像是一种凌迟。
然后他吐出一口烟。
“晚上凉，多穿点。”
他转过身，烟头的红点消失在走廊拐角。
笑笑几乎是摔进自己房间的。她把门反锁，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心脏像要从胸腔里炸出来。她的身体在发抖，但那种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浴巾下面，她的腿在发软，蜜穴正在以一种让她羞耻到想死的方式回应着刚才那个眼神。
叁
笑笑有一个秘密，一个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秘密。
她喜欢被管着。
她说不出这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小时候没有人管她。妈妈总是加班，爸爸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她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学，一个人睡觉。没有人问她今天开不开心，没有人告诉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没有人说“你今天很乖”。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但出现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没有习惯。她只是把那块地方用一层厚厚的壳包起来了，假装它不存在。像一把锤子，轻轻一敲，那层壳就碎了。
那些任务让她害怕。但比害怕更强烈的，是一种奇怪的安心。
有人知道她在做什么。有人在看着她。有人会告诉她下一步该去哪里。
这种安心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让她觉得自己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拴住了。那根绳子不会让她摔下去。
她臣服了，是一点一点、一天一天、一个任务一个任务地陷进去的，像踩进一片沼泽，每一脚都不深，但等到她想拔出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而从来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他不需要问。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答案。
四
第六天，新任务到了。
“去网上买一个跳蛋。我会告诉你什么时候用它。”
笑笑盯着这条消息，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应该拒绝。但她打开了淘宝。
下单的时候她的手在抖。地址填了学校附近的快递柜，收件人写了一个假名。付款成功的那个瞬间，她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又让她小腹一阵发紧。
叁天后，快递到了。
她躲在房间里拆开那个不透明的塑料袋。里面是一个巴掌大的白色盒子，打开之后，一个粉色的椭圆形的硅胶小东西躺在里面。旁边是一个无线遥控器。
她把它握在手心，按下开关。嗡嗡的震动从掌心蔓延到整条手臂。
手机亮了。的消息。
“收到了。”
“收到了。”
“今天用它。不用插进去，先放在骚逼外面。十分钟。不许高潮。高潮了就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记住，你是主人的小母狗。小母狗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许高潮。听懂了吗？”
“……听懂了。”
“说清楚。”
“听懂了，主人。”
笑笑躺在被窝里，手里握着那个粉色的小东西。她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犹豫了很久，然后掀开被子，把睡裤褪到膝盖，双腿微微分开。
她把它按在阴蒂上。
震动传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她咬住拳头，把呻吟声闷在喉咙里。那个小东西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疯狂地震动，像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上爬，在咬，在钻。那种感觉比她自己的手指强烈一百倍，不，一千倍。
她看着手机上的计时器。两分钟。
她已经觉得自己的腿在发抖了。淫水从身体里涌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她的手在抖，但她不敢松开，因为说十分钟，不许高潮。
五分钟。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脚趾蜷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高潮快要来了，那种熟悉的、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的酥麻正在蔓延。她拼命想着别的事情，想着数学题，想着英语单词，但那个粉色的小东西不让她想任何东西。
七分钟。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那个小东西还在震，她的阴蒂已经麻木了，但每一次震动还是像一道电流穿过她的身体。
十分钟。她用最后的力气关掉了跳蛋，把它从身体上拿开，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头发湿了，后背湿了，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做到了，主人。”
“乖。小母狗今天很听话。明天放进去。”
她盯着那个“乖”字，“咕噜”一股淫液又吐了出来。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还在发抖。
五
“明天出门的时候把跳蛋塞进去，它可以远程操控。我会在某个时候打开它。你会在课堂上、在街上、在任何人面前湿透。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道在哪里。你只能忍着。这是对小母狗的考验。”
“你疯了。”
“也许。但你不会拒绝。因为你已经知道，拒绝主人的惩罚比服从更难受。”
笑笑想反驳，但她发现自己真的不会拒绝。
第二天早上，她站在镜子前，手里握着那个粉色的小东西。不需要润滑液，她的骚逼没有干过。她分开腿，弯下腰，把它抵在穴口。
硅胶的触感滑过外阴的褶皱。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往里推。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把遥控器放在校服口袋里，出门了。
第一节课，平安无事。第二节课，平安无事。
午休的时候，她去食堂吃饭。端着餐盘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刚拿起筷子——
嗡嗡嗡。
她的身体瞬间绷直了。筷子从手里滑落，掉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怎么了？”坐在她对面的同学问。
“没事。手滑了。”
她低着头，脸烧得发烫。跳蛋在身体里疯狂地震动，从内部、从最敏感的那一点、从阴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蔓延开来。她夹紧双腿，但夹不紧。震动太强了，她的整个骨盆都在发麻。
嗡嗡嗡嗡嗡。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跳蛋的边缘往外渗，把校服裙子的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低着头，假装在吃饭，但她的手在抖，筷子夹不住菜。
没有人注意到她。但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尖叫。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