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篝火的“噼啪”声出神。
楚温酒余光看着盛非尘的表情由危险凝重变得纠结难解再慢慢平息恢复如常,心中时刻紧绷的心绪也渐渐放了下来。
碧玉山庄被焚毁,天元焚不知所踪,眼前的真相朦朦胧胧,就像罩上了一层薄雾,仿佛有些看不清了,他却还未想通。
他知道眼前的这些真相怕是只隔了一层纱,只要撕开了这层面纱,一切便水落石出。可是这层薄纱却是虚无缥缈,完全看不到头绪。
两人相对而坐,气氛尴尬又暧昧。
“你……有没有受伤?”盛非尘坐过去问道。
楚温酒看着他霜色衣袖上的那片血色,只觉得越发扎眼,金疮药已经渗进盛非尘的皮肉,伤口已然止血,而现下冷静下来不再想着算计,他的心底却好似也无端掀起涟漪来。
楚温酒收起了刚刚装的可怜姿态,没有做声。
盛非尘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心道现在这个时候的楚温酒,才是真实的,没有逢场作戏,只余一片清冷。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
心中那点无端的纠结心绪也沉了下来,“你有没有受伤?”他再次重复。
楚温酒摇了摇头,冷静开口,反而认真问道:“你为何替我出手?”。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答案,就当是雨夜的闲谈罢了。
“不为什么。”盛非尘说。
雨中的夜更显宁静,只有淅沥雨声和柴火燃起的噼啪声,楚温酒抬头看着眼前的盛非尘,声音仿佛变得渺远,裹着夜风微微的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