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
费云叹了口气,“夫郎你不常在外行走不知道,自打那赵帮帮主去世,他儿子赵极接手赵帮后,从前的赵帮就一去不复返了。现在的赵帮早已沦为匪盗,为祸一方,我被他劫过不少货呢。”
景尧垂下眼睑,双手从茶壶把手处移到腿上。双手不自觉慢慢攥紧,在衣服上留下两块深深地褶皱。
过了会儿,他拿起茶壶,又给两人续了些茶水。
“那你们如今又出去跑商,不怕再被那赵帮劫了。”
费云笑着看向邵温文,“这不是有我们邵小公子嘛,那赵帮官府的船都不怕,唯独不敢劫邵家的商船。”
邵温文心中一样得意,但面上仍保持着谦逊,还没好气地瞪了费云一眼,“没他说的那般厉害,听家父说他对赵帮已故的老帮主有救命之恩,故而不碰我邵家商船。”
景尧瞳孔微微放大,“令堂认得赵帮老帮主?”
“不算认得,只是见过一次。碰巧出手相助,结了个善缘。”
费云听后抬手支着下巴思索道:“这不对呀,都说这赵帮如今帮主赵极手段阴狠、六亲不认,不然也不能将老帮主苦心经营的赵帮弄成匪窝了。现在怎么会认老帮主的救命之恩,还放过你们邵家这么一条大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