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而比平时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埋怨,“不是给你买新的了吗?”
燕信风半跪在他脚边,领口还被人攥着,姿势有些狼狈:“刚送到,没来得及换。”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得燕信风能看清卫亭夏眼底细微的血丝,和他因为酒精而泛红的眼尾。
包厢里依旧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聚焦在这边,又不敢直视,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
卫亭夏半闭着眼,像是在仔细琢磨燕信风的话,指尖还无意识地捻着那块旧衬衫的布料。
过了一会儿,他才懒洋洋地开口,带着醉意的含糊:“行吧……其实这样也挺好看的。”
说着,他松开攥着领口的手,转而拍了拍燕信风的肩膀,动作带着点鼓励和安慰的意味,只是说出来的话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看起来挺纯,像个没钱的贫困大学生,怪招人疼的。”
闻言,燕信风额角青筋微跳,压低了嗓子纠正:“我二十五了。”
卫亭夏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故意拖长了音调,带着夸张的惊奇:“哎呦——原来还是只小狗。”
他这话音刚落,燕信风用余光敏锐地瞥见,坐在沙发最拐角处的一个人,控制不住地浑身打了个哆嗦,迅速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