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有问骂的是谁,为什么骂,反而轻轻按下几个音符,漫不经心地问:“是卫亭夏来了吧?”
女佣一愣,回想起刚才跑过来时,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书房门外确实安静地站着一个人,好像叫沈关。
她连忙点头:“是,是的夫人,沈助理就在门外等着。”
夫人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下:“难怪呢。”
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琴谱上,语气平淡:“不用管,随他们去。把茶端到我这儿来吧。”
女佣怔怔地看着夫人,似乎难以理解这巨大的反差,但也不敢多问,只得低下头,轻声应下,怀着满腹疑惑退了下去。
玻璃花房里,又有一串乐声流淌出来。
另一边,卫亭夏从0188那边得知自己的点心没了,茶水也没了,心中非常遗憾。
“她当然不会着急,无论是谁做错了事情,死的都不会是她的孩子。”
陆文翰如今的妻子是没有生育子嗣的,她在这个家像一个彻底的外人,不享有继承权,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陆文翰对她有几分怜悯。
甚至而言,死几个孩子,对她来说可能还是件好事。
[我理解了。]0188说。
卫亭夏微微偏转视线,看向暴怒后陷入思索的陆文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