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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1 / 2)

他的意思也格外直白了,将来这天下是他的,其他的几位皇子老老实实的便好。

她这一笑便显得突兀了些,虽说声音不大,但外头也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几人都面面相觑,有人试探道:“殿下,方才是……”

顾晏辞瞥了她一眼,掐了把她的脸示意她莫要出声,尔后将她的脑袋揽进怀里,修长的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许知意忿忿地想反抗,但到底也不敢再折腾出什么动静,只能老老实实地不动弹了。

他道:“无事。”

梁瓒心里格外清楚,不必猜也知道里头坐着位女子,而那女子也只能是太子妃。

他在心里默默哼了几声。

见外臣还带着太子妃,这是真不怕太子妃干政哪。

也不知是觉得太子妃听不懂,还是相信她不会干政。

“还有事么?若无事,诸位便先下去吧。”

几人行了礼,正准备退下,梁瓒却听身后人道:“梁舍人且慢,本宫有话要同你说。”

他心里叫苦不迭,也不知后头两位主子的情况,只想离开这是非之地。但他也只能转头,走过去道:“殿下有何事吩咐?”

“许尚书日后若有何事要告诉太子妃,便由你来传达。”

梁瓒听完恨不得当场血溅三尺,而那血一定要溅到顾晏辞的身上。

他一直觉得他这东宫舍人当的同内侍并无任何区别,太子有何事,无论大小,他总要去处理。因为太子最信任的人便是他,他只能用心伺候这位主子。

如今倒好,来了个太子妃,她的事情他也要管了。

许尚书有什么话要同女儿说,居然也要他来传达。

这不是内侍是什么?!

许知意也不同意了,立刻小声道:“殿下,此事不能让旁人知晓的。”

他道:“梁舍人可不是旁人。”

梁瓒听了这话,心中倒是舒服不少,立刻道:“是,臣绝不会将许大人同太子妃的事说出去的,太子妃尽管放心便好。”

她这才放心了,不好意思道:“那便劳烦梁舍人了。”

等到梁瓒也退了下去,许知意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殿下今夜还回来睡吗?”

他方才因为捂了她的嘴,手指便沾上了唇脂,红艳艳一片,这会他正在用手帕一点点擦去指尖浮着的红,却并没有要把她放下来的意思,“你这是何意,好似并不想我回凝芳殿啊。”

她没忍住说出了心里话,“只是我一人睡更舒服些罢了。”

顾晏辞叹口气,将帕子丢了下来,一双桃花眼里满是委屈,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道:“你有所不知,这几日夜间寒凉,我一人在崇明殿入睡,身上实在难受,只觉得冷如寒冰,几乎睡不着。不过,你若是实在想要一人入睡,那也不是不可,我一人在崇明殿睡便好。”

许知意就算再怎么心如蛇蝎,听了这话,看了他这张让人无法责怪的脸,也不忍心说“那你便回你的崇明殿睡吧”。

她浑然不觉此人的阴谋诡计,也不觉得此人会有什么阴谋诡计,只是傻傻地上了当。

她也没想到去问“没有我之前,你是怎么独自入睡的”,只是缓缓道:“那殿下还是回凝芳殿吧,我……我无事的。”

他勾唇笑了,漂亮的眼里又重新漾着如春日水纹般的笑意,低声道:“那便好,今夜你等着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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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发现榜单字数已经够了,所以明天停更一天,7号再更

晚间顾晏辞确实回来了。

她知道他会回来,便提早沐浴更衣了,早早上了床榻。

虽说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样做。

这样只会让自己成为待宰羔羊。

但她的本意是想让自己显得漫不经心,对于某人归来一事毫不在意。

她想象中的自己是冷淡地抬眼,手中翻书不停,淡漠道:“殿下回来了?”

但真实的自己却是在看到他以后结结巴巴道:“殿下回来了?”

顾晏辞瞥了她一眼,直接探身过去。

他带来一阵浮动的香气,冰凉的袖贴上她的肌肤,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谁知对方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尔后将她手中的书正了过来。

他淡道:“拿反了。”

许知意笑不出来了。

她抽了抽唇角,“噢。”

她想象中的自己应该是像他这样才对哇。

他直起身,垂眸道:“你在等我?”

她立刻摇头,“没有,我在看书。”

“可是你书拿反了。”

她沉默片刻后道:“刚刚才拿反的。”

他显然不信她说的话,“你这书才翻第一面。”

她又沉默片刻,“我看得慢。”

他也沉默片刻,决定放过她,想了想道:“我先去沐浴。”

许知意想,什么叫“先”?那“后”又是什么?

但她也想不明白,只能让春桃把那本丢人现眼的书先拿下去了。

她躺在床上,很无趣地伸手去够幔帐上的铃铛,扯得铃铛一晃一晃的,发出悦耳的声响。

顾晏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她散着发,衣袖滑落下来,露出一节玉臂,铃铛一声一声动人心旌,她却只是无知无觉地盯着那铃铛。

他心里一滞,顿了顿才上前。

许知意看到他来,赶紧将手放了下来,又坐了起来,拢了拢发。

他才沐浴完,身上还带着水汽,漂亮的眉眼变得朦胧,香气也带了旖旎的湿润。

她暗想,无论怎么说,自己确实捡了个漂亮郎君。

真要是发生点什么,自己也不亏。

尔后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顾晏辞察觉了,眯眼看着她。

她被看得更紧张,又咽了口水。

他笑了,“你在做什么?”

她立刻掩饰道:“口干。”

他也立刻起身,替她倒了盏茶,“喝吧。”

她猛地喝了一口,却呛到了,咳嗽起来,满脸通红。

他坐过去,想要将茶盏拿过来,谁知她手一歪,那盏茶却结结实实地全撒在他身上了。

许知意也顾不得咳嗽了,连滚带爬地过去用手替他擦身上的大块水渍,但他身上的寝衣却还是变得通透起来,里头的一切被看得一清二楚。

她傻眼了,愣愣地看着寝衣透出来的他的腰身。

顾晏辞玩味道:“你是……刻意为之么?”

许知意立刻摇头,“才不是,当然不是。”

她本来手里还拿着茶盏,那茶盏里还剩下半盏茶水,谁知这会子心里一慌乱,手一抖,最后一点茶水也撒在他身上了。

她现下真真是有理说不清了,只能愣愣地看着他全部湿透的衣裳,小声道:“我要说我不是刻意为之,你信吗?”

顾晏辞冷哼一声,“自然不信。”

他说罢便将湿透的寝衣解开,脱下后放在一边。

许知意猛地捂住眼,“殿下要做什么?脱衣裳做什么?”

他呵了声,“衣裳湿了不脱么?”

她还是把眼眸捂住,一连声喊到:“春桃春桃,快拿件干净衣裳来。”

顾晏辞还未来得及制止,春桃便已经应了声“是”,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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