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衣裳递过去。
她半遮着脸,伸手将衣裳拿了进来,却发现是自己的衣裳。她刚想说什么,春桃却已红着脸道:“殿下,需要叫水来吗?”
许知意口无遮拦道:“水已经够多了,还叫水做什么?”
帐外是诡异的安静,春桃头一回结结巴巴道:“是……那殿下若有事,再唤奴婢,奴婢先下去了。”
说罢她便落荒而逃。
许知意还未参透自己说的话给旁人带来了多大的误解,只是不知所措地看着手里自己的衣裳。
顾晏辞分外无奈。
这辈子他未曾如此无奈过。
他很想知道此人到底是如何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这些话的。
但转念一想,她似乎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许知意嘀咕道:“也不知道春桃是怎么了。”
他道:“她认为你我二人在行床笫之事,自然要赶紧离开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不觉红了脸,“殿下你在说什么?”
他叹口气,“我倒是想要问问你方才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
“你叫春桃拿干净衣裳时便该说清楚。”
她不服气道:“说清楚什么?自然是因为身上湿了才要换衣裳啊。”
“那你后一句呢?”
“后一句怎么了?”
顾晏辞眯眼,一字一句道:“此水非彼水。”
本来只是帐外一片寂静,他此话一出,帐内也是一片死寂了。
许知意只能勉强扯了扯嘴角,尴尬地捏着手里的衣裳,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尔后她虚着声音道:“殿下,我再让春桃拿件你的衣裳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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