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两年了,一年半……我二十岁的时候准要和你结婚。”
沈文洲知道那封信是白写了。
“姚光,”他决定严肃地和她谈最后一次:“这样是不对的, 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不健康的。”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个年龄嘛!”姚光气恼地拍床垫:“不过比我大几岁,你得意什么!”
“大得可不止几岁啊……我比你多活二十年,就要对你的人生负责任。”
“没有人可以负担起别人的人生,除了自己。”姚光突然深刻起来:“你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吧。”
沈文洲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自顾不暇,还记挂着她。
“至于我还年轻,精力充沛,身体健康,倒是可以照顾你。”
“姚光,我杀过人也不要紧吗。”
姚光突然展开双臂环住他的腰,抱了很久。
“……怎么。”
“我就是觉得,这么多年都没人抱抱你,肯定很辛苦吧。”姚光抬起眼睛,眸中泪光盈睫:“以后再不要一个人,你有我了。”
就是她抱住他的那一刻吧,沈文洲知道他彻底栽了。
这辈子,必定要误她一场了。
虽然让很多人惋惜,姚光还是报了宁州大学,依兴趣选了数学系,拿了大笔奖学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