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篓里放着的就是她的战果,至于冷库里的,就是她的备胎。
瞧瞧天上的日头,江嫦站在烤包子的摊位前面,等着新鲜出炉的烤包子。
“抓住他,有小偷!”
尖锐的声音划破了集市的繁华,人群推推嚷嚷间,有个半大的孩子如同猴子一样窜来窜去。
擒贼先擒王,骂人先骂娘。
江嫦眼见着那小子朝着自己冲过来,连忙侧身,那小子扑了个空,撞在身后的一个维族大汉身上。
“谁家的小子,敢在集市上偷东西。”
被人抓住后脖领的郝吉品扭头看向江嫦方向。
“狗东西,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学人家偷鸡摸狗,必须找公安去。”
江嫦目光专注地盯着自己的烤包子,提醒看热闹的老板道:
“该出锅了。”
老板收回心神一瞧,对着江嫦比大拇指,“你可真专业,火候刚刚好。”
江嫦吸了吸空气里小麦和肉香的结合,提着烤包子准备转身走人。
“她,我是她家的!”
即将被押走的郝吉品冲着江嫦的方向吼起来。
江嫦抬头看过去。
哎呦,这不是夏春儿家的郝吉品嘛,瞧这灰头土脸破破烂烂的模样,这是被虐待了?
“喂,你是他什么人?”
江嫦看着自己面前气势汹汹的人,一脸莫名其妙。
“她是额娘。”
江嫦:啥?
“你儿子偷我家的玛仁糖不说,还把摊子给掀翻了,赔钱!”
“对!赔钱,你这人自己穿得光鲜亮丽,给孩子穿得破破烂烂,别不是个恶毒的后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