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
冯灵珊笑嘻嘻道:“王爷爷,我们这就去。”
说完就拉着杭克泽要出包厢。
王老爷子心思都在酒上,自然没注意身侧的妻子听见谢老爷子的时候,表情微变。
“听闻今天下午,谢家那不成器的儿子又来大院闹腾了?”
一家人都在说酒,王老太太突然开口。
叫胡敏王老太太确实有点夸张,她嫁给王老爷子的时候才二十岁,比王家老大还小两岁。和杭克泽的亲妈一个岁数。
二十多年过去,如今也才四十五岁,这些年她日子过得舒坦,又没有生孩子,自然是风韵犹存。
王秋阳喝一口酒,“你们给老子记住,少在外面说这些事儿,谢老炮这个人翻脸不认人,你们要是撞他枪口上,老子也保不住你们。”
看着继子女脸上明显地嘲笑,胡敏白皙脸颊上顿时一阵红一阵青的,之后对王秋阳柔声细语道:
“瞧您说的,咱们家人哪里会说这些,岂不成了长舌妇了。”
杭克泽的妈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这个继母又蠢又坏,唯一的优点就是能够伏低作小。
他们兄妹几个早就商量好了,就当给老爷子养了个解闷的玩意。
胡敏咬了咬嘴唇,压下眼底的羞愤,心中暗恨。
看来回去还得找找弟弟,不知道他的药膳方子找到没有。
必须要怀上自己的孩子才行,不然老头子去了,这个家只怕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谢元青看着服务员拿进来的两瓶茅台,道:
“我们没有点酒。”
老爷子在牛棚伤了身体,医生让少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