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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栀 第49(1 / 2)

话是对着明栀说的。

明栀站起身,有点不好意思。

“抱歉,我不太会化妆。”

“那跟我来吧。”

卫生间内,化妆品铺满了洗手台。沾满紫色眼影的刷子在明栀眼皮上轻轻扫过,让她觉得有些痒。

“你是不是没好好卸妆啊?”盯着她眼睫毛上仍带着残存的膏体,“这样不行的,会起痘痘。”

明栀腼腆地笑了笑。

当时她回到家的时候,因为没有卸妆工具,便用洗面奶洗了好几遍,才勉强干净。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了,还会有一些残留。

“得用那种专用的眼唇卸妆水,知道不?”

“好呢。”

和倪煦身上那种闻起来就很名贵的女士香水味道不同,喷的香水显然廉价很多,她的妆容也是艳俗的风格,猩红的双唇不停喋喋不休,和明栀说些什么。

可明栀却听得并不心烦。

相反的,她很享受和的相处。

她知道这样形容一个年轻女士似乎有些不妥,但她的确在的身上找到了一丝类似于母性的特质。

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正式上台后,第一手暖场歌是她和合作的,一首钢琴与吉他合奏的抒情歌。

在前面唱着。她的嗓音和她的风格截然不符,温柔而又缱绻,带着细碎的暖意,丝丝缕缕绕进人心。

在明栀认为,唱的要比阿霖好听多了。

可惜的是,底下的观众似乎并不这么想。

可能是这样的抒情歌和这里氛围不符,所以反响平平,有人甚至嚷着让阿霖赶快上台。

明栀盯着变僵的背影,心里也不是滋味。

今天她明显要比其昨天来说要稍微熟练了些,甚至被cue到一段lo后,也硬着头皮在富有节奏的鼓点下弹奏了下去。

她的注意力全在琴键上,也就没看见台下角落的卡座上的那道熟悉身影。

和昨日被簇拥的状态不同,今日偌大的卡座上只坐了两个人,一个是贺伽树,另一个便是在这入了股的某个富哥儿。

富哥儿名字叫林翰,从贺伽树一进门起便迎了过来。

要知道贺伽树可很少在这种场合玩,这次却一反常态,一连来了两次。

林翰觉得奇怪,但奈何家里的生意还得仰仗贺家,于是热情招呼着:“伽哥今儿喝点什么?最近到了新的伏特加特调,带劲的很。”

贺伽树的视线淡淡扫过他,道:“待会还得开车。”

好家伙。

不喝酒来什么酒吧啊?

林翰在心里腹诽着,突然想起在后巷发生的那件事。听程烨那意思好像是伽哥为了保护谁,和几个酒鬼打起来了。

要说起这事儿,还是他帮忙善的后。伽哥今天来,可能也是想听后续怎么解决了,于是立马邀功道:“对了,那几个已经送进去了,都打过招呼,在里面应该不怎么好受。”

可贺伽树仍旧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只“嗯”了一声后,便没再和他搭话,目光散漫地望向舞台上正在独奏的某人身上。

林翰讪然收回了后面想说的话,顺着他的目光循去,是一个陌生的女电子琴手。

可能是阿东新招来的人吧,他这么想着,起初没放在心上。

可贺伽树的视线实在持续得太久,久得让林翰咂摸出一丝不对劲儿的地方。

他忽而联想到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

等等,说着保护某个人,不会就是那女孩吧?

京晟顶级富二代的圈子,一共就那么些人,在其中又分成了三六九等的阶级。

位于金字塔尖的那几个,哪个不是身边女伴一大堆,都是想在家族联姻前多玩几年。

贺伽树绝对算是其中的例外。

反正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他和哪个女生亲近过。那天丁乐妮还在酒桌上抱怨,暗戳戳向程烨他们打听贺伽树的性取向。

要是真能投其所好,顺水推舟帮他爹拿下贺家最新项目的投标,那今年的超跑就有着落了。

林翰这么想着,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笑了笑,转头对着贺伽树道:“伽哥,不能喝酒的话,我让他们给你送点饮料过来。刚手下的人说着有点事要处理,我过去一趟啊。”

贺伽树照旧没什么回应,目光仍在舞台上游离着。

林翰说着“见谅见谅”,然后走到酒吧员工休息室的位置,阿东果然正在里面抽着烟,见他过来,将烟摁灭在一次性纸杯里。

“新来的那个女电子琴手,什么来路?”

阿东微愣,以为是这小老板对其有所不满,便道:“附近音乐学院的,最近乐队实在缺人,就叫过来了。”

说完,他揣摩着林翰的脸色,“是弹得不好还是怎么了?要不要换掉?”

林翰肯定拒绝,“那不行,我看人家姑娘挺好的,你工资额外给出三倍,不从店里的成本走,我个人转给你。”

等到林翰的身影消失在休息室,阿东用打火机点燃他刚发给自己的香烟。

搞什么啊,原来是看上人家了。

今天的演出又是延迟半小时才结束,原因是阿霖最后唱嗨了,应观众的要求又加了几首歌。

明栀不知道他们这样的主唱是以演唱曲目来算钱的,以为他和自己一样,算的是时薪,便感叹起人家的敬业精神来。

等到下台的时候,她才感觉自己的手指已经酸痛到不行,又僵又硬。

她在卫生间洗手台,拧开热水冲了冲手,缓解着酸痛。

热流顺着指尖流经到全身,很舒服,明栀的表情却算不上轻松。

不知道延迟了半个小时,贺伽树他还有没有那个耐心等待。

半分钟后,她觉得差不多了,抽了纸巾擦拭着手,一边向着外面走出。

谁知刚出卫生间门口,便见着走廊的位置斜倚着一个男人的身影,无声无息的,把明栀吓了一跳。

望着男人似笑非笑的神情,明栀轻声启口,打着招呼:“霖哥。”

阿霖照旧倚靠在那里,长腿稍向前一伸,便挡住了逼仄走廊的唯一通道。

“这么晚了,送你回家啊?”他笑着道。

明栀被人这么拦住,心下觉得有些不舒服。她抿了抿唇,道:“不用了,有人来接我。”

“哈?”阿霖显然不怎么相信她的话,在他看来到酒吧工作的女人能纯到哪里去,不过都是在这里欲拒还迎罢了。

他缓缓收回腿,双手插进兜里,决定和明栀一起出门看看,到底有没有人来接她。

明栀在前面走着,感受到了他如影随形地跟在自己的身后,手上不自觉渗出了冷汗。

她揪紧帆布包的包带。

此时此刻,竟然无比期盼地可以见到贺伽树。

脚上的动作不自觉加快了几分,她终于走到约定好的位置,可是那里空无一人。

降雪后的深夜气温骤降,随之而来的是瘆人的寒气。地上覆盖着一层未化的积雪,在不甚明亮的路灯下泛着灰白的光泽。

明栀的心也空下去一块。

她眨了眨眼睛,方才酒吧里的灯红酒绿过于眩目,以至于现在的眼眶位置酸涩。

混合着淡淡失望和隐隐委屈的情绪,从心口的位置蔓延开来,似是比这寒夜更冷,无孔不入地浸入四肢百骸。

身后的位置果不其然传来一阵轻嗤,阿霖的声音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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