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果然如此”的意味。
“看来接你的人失约了啊,还是让霖霖哥哥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明栀的声音很轻,几乎被吹来的寒风飘碎。
但即便如此,依旧掷地有声。
就算贺伽树不在,她也不想和身后的男人有什么牵扯。
阿霖不耐地“啧”了一声,刚想说出那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却在看见一道高大男人的衣角后硬生生憋了回去。
“嗒。”
脚步踩在雪地上,发出碎枝一般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昏黄路灯的光晕笼罩下,他就站在那里。
距离她不过几步之遥。
明栀显然也看见了他。
她攥紧帆布包带的手慢慢放松,就连自己也说不清楚,心底那些翩跹而出的欣喜究竟从何而来。
明明刚才还没哭出来的,现在却在见到他后,生出了想要流泪的冲动。
贺伽树目光淡淡扫过她身边的男人,然后又流转在她的身上。
“明栀。”他叫她的名字。
他向
着明栀伸出手。
手心朝上。
“过来,回家了。”
他的一字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