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了。
她驱散思绪,想起昨日祁怀濯与恩母说的话,两人似乎是闹了不快。
想了想,她决定去公主府看看。
姳月自小养在公主府,进出素来自由,她熟门熟路的往内院走去,走过中庭,守在殿外的如慧将她拦了下来。
如慧是恩母的贴身婢女,怎么不在内伺候?
姳月奇怪问:“可是恩母不在?”
如慧神色有些不自在,“长公主与六殿下在谈事,夫人不如去偏厅小坐一会儿,我让人端你爱吃的芙蓉雪酥饼。”
姳月听她这么说,便觉得一定是祁怀濯和恩母又起了争执,殿内这时也传出一声清脆嘹亮的动静。
像是茶盏惯在地上。
眼看吵得如此厉害,姳月哪里坐的住,情急走近两步。
“姑母不知道么,我讨厌的就是他。”
是祁怀濯的声音,他像是还要说什么,被长公主凌厉打断,“够了,你给我出去,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