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相思咒 第74(1 / 2)

应是得知自己要去见嫂嫂,先让断水来传话,而后又自己赶了过来。

叶汐思忖着,欠身道:“见过二哥。”

叶岌沉沉的目光打量在她身上,片刻,示意她跟自己进书房。

叶岌信步走到书桌后坐下,将官帽随意放在桌角,“你嫂嫂可还好。”

叶汐一时竟分不清他的目的,他关着嫂嫂,可又特意赶了回来,问得话也像是关心。

可若关心,又怎么舍得?

叶汐苦思不明白,如实道:“我去时嫂嫂在发呆,恹恹无力。”

她试探说着,暗暗观察着叶岌的神色,幽邃难辨的瞳似乎浅缩了几分。

不等再看到更多,叶岌已经掀眸望过来。

叶汐快速低头避开,接着说:“见我过去精神却是好了几分。”

“她可有说什么,提过谁?”叶岌问得平淡,眼尾的冷意却如早已了然了答案。

大抵是问了祁晁,无非也就是这个答案。

叶岌微覆下眼睫,眸光掠动的间隙,一缕深藏难纠的情绪不慎泄露。

转瞬的功夫,又被掩藏在他冷然的表现下。

唯有屈点桌面的指尖,透露了不为人知的焦躁。

叶汐谨慎回道:“嫂嫂并未提起旁人,只与我闲话了几句。”

“谁都没有么。”叶岌锐利的眸光直攫叶汐。

没有防备的逼视,叶汐暗幸自己没有说话,否则当真没把握能遮掩过去。

她正欲回答,叶岌却兀自微阖了眸,自问自答:“她倒时趣。”

“你下去罢。”叶岌睁开眸吩咐。

叶汐欠身告退,转过身听他吩咐断水:“楚副尉部下近来是不是人手紧缺?”

“回世子,正是。”

“府上可有合适的?”

“马房有一个姓徐的下人,身手还过得去,寡言少语,但也沉稳,做马夫委实浪费。”

叶汐往外走的步子猛然一顿,仓皇扭头,叶岌视若无睹的与断水道:“那就安排他去罢,既然有本事,就不要屈居了。”

叶汐握紧的手爬满汗意,她企图从叶岌的神色里看出什么,可一切就像是巧合。

也许真的是巧合,叶汐勉励让自己定下心,继续往外走。

卫尉司不好入,若能有机会成为楚副尉的部下,也不失为好事。

断水看叶汐走远,又见天色已经不早,提醒道:“世子,瑞福楼那边约是在等着了。”

叶岌没有理会,屈指点着桌面,视线随着那渐落的太阳沉下。

之前断水还不知道世子在等着什么,眼下却有似窥见些端倪——

那日之后,夫人一切都乖顺照着世子安排的来,流蝶也再没有来汇报过。

世子是真的满意如此吗?

叶岌推开身下的椅子,起身走到玉屏后更衣,他垂眸盯着手里解下的官服,许久,不耐的抛丢到一边。

瑞福楼里,客人络绎不绝,叶岌所在的雅座内都能听到外头的喧闹声。

他面上维持着笑脸,与身旁的官员推杯换盏,心中却始终纠缠着一股不知因何而起的烦躁,挥散不去。

手中的酒一盏接一盏。

那股窒闷就越是清晰,想要纾解,想要释放,却寻不到解法。

“叶大人今日难得如此雅兴。”有官员见叶岌接连的饮酒,还不等奉承一句海量,就被他眉眼间的寒冽所怵。

叶岌睇着面前的酒盏,那股难以根究的郁结不断在他身体的冲撞,企图寻找宣泄口,却条条死路。

叶岌喉间溢出轻短的笑,眼里却不染半分笑意,还真是个难题了。

“叶大人。”

叶岌凤眸轻掀,笑看向说话的人,“本官酒量不加,别扰了诸位大人雅兴。”

“岂会岂会。”那人摆手,“时候也不早,家中还留了灯。”

叶岌眼前立时就浮现那座黑漆无光的澹竹堂。

曾几何时,那间屋子里也总亮了灯,融融的灯影下是倩影窈窕。

叶岌波澜不惊的眸光蓦地一沉,以极快的速度,近乎狠戾的剜去这可笑的念想。

有人离席,其余几人也纷纷告辞。

叶岌微笑目送,“改日我再设宴情诸位大人。”

“叶大人客气。”

等最后一人离开,叶岌的眸光彻底凉透,抬手支着额,半垂的凤眸里光影交错,反复撕扯着明暗的边界,撕扯着他的理智。

雅间门半掩着,有人自外头轻轻推开,叶岌不耐的看过去,半抬的目光触及来人的裙摆,摇晃的半片轻纱在烛光下显得怯怯。

这一幕与脑中的记忆重叠,面前的门被推开,走进来的少女紧张又欣喜,“叶岌果真是你!”

也许是酒劲的缘故,这个他该感到厌恶的声音,此刻回想起来,竟然十分甜软。

烦躁的情绪有一瞬的缓和,叶岌继而抬眸。

看清来人的容貌,凤眸里弥绕的浑浊逐渐退散。

“依菀。”

“临清。”沈依菀将雅间的门彻底推开,俏笑说:“我远远瞧见好像是你。”

叶岌舒喉呼出口闷气,起身走向她,“你怎么在此?”

沈依菀身后不远处,楚容勉双手环抱,眼神没有感情的看着这边。

沈依菀怕他误会,立即解释说:“祖母想吃这里的芙蓉粉藕豆腐羹,我想买了带回去,路上遇到了容勉,这才一同来了。”

叶岌颔首。

沈依菀见他没有多想,松神舒眉,心里隐隐却又有些落寞。

他就那么放心楚容勉吗?信任是最珍贵的东西,可他总是这么冷静自持,她何尝不希望他也能一怒为红颜。

闻到屋内酒气弥漫,叶岌眼尾也有些红意,沈依菀关切问:“你喝酒了?”

叶岌淡淡解释:“略微喝了些,不打紧。”

“可要叫碗醒酒汤?”

“不必了。”叶岌清楚自己没醉,心里的燥郁也一定不是因为酒。

沈依菀却不放心,转身便要去安排,“你等我。”

叶岌略微蹙眉,不远处的楚容勉已经听不下去。

这边到处是伙计,一晚醒酒汤,也需要她费心?

他忍不住走过来,出手将人拉住。

“容勉?”沈依菀皱紧望着他,暗惊他这是要做什么

沈依菀手腕不断扭动,神色抗拒。

叶岌也微沉下声:“楚容勉。”

楚容勉扯唇笑得自嘲,不甘的放下手,沈依菀抚了抚手腕,侧身走出去,“我去叫汤。”

叶岌看着沈依菀走远,收回视线,慢慢启唇,“我将依菀交给你,是相信你不会伤害她。”

楚容勉觉得可笑,说起伤害,谁有他伤的透彻?

可他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他心知,如今他还能顶着未婚夫的名头,都为了保护依菀的权宜之计,同时也免去旁人对她多次订婚退婚的非议。

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会以兄长的名义,宣称是为防止沈家将她别嫁,才不得已选择定亲。

到时候,他得送她回到叶岌身边。

他只是不甘,真的不甘,为什么叶岌不再晚一点清醒。

“我自是为了保护她。”楚容勉不客气的冷嘲,“你莫忘了,如今她还是我的未婚妻,叫人看见与你牵扯,才是伤害。”

明知没有结果,他还是贪恋着这最后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