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
叶岌并未反驳,视线朝着沈依菀的背影略去一眼,“你送依菀回去,我现在走。”
楚容勉亦痛恨他的冷静坦然,显得他才是那个求而不得的跳梁小丑。
此时此刻,他甚至想,叶岌为什么不是真的喜欢上了赵姳月。
楚容勉目光微动:“我会护好依菀,只是赵姳月,你倒时可别舍不得把人放了。”
“你多虑了。”
叶岌果断否认,连声音里的温度都骤然降低。
他怎么可能舍不得,如今留着赵姳月无非是为了看她和祁晁痛苦,她和祁晁害得他和依菀如此,
他自然要让两人也把这都承受一遍,等尝完该有的教训,他会把赵姳月送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这是他早就决定的事,但此时此刻,这个念头,让他异常烦怒。
“赵姳月还真是可怜啊。”楚容勉轻声嗤笑。
这一刻他竟然有些同情赵姳月,还真是有趣啊,这就是同病相怜的结果吗?
叶岌锋利的目光陡然睥向他,“不该你管的,少管。”
一闪而过的寒厉如刃,楚容勉神色微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