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质问噤断在喉咙口。
僵硬的朝断手的不远处看去,是一只滚落的素银镯子,与水青所带的一模一样。
姳月眼前一黑,绝望的窒息感掐紧在喉间,不会的,不会的!
一定是看错了,她用力眨眼,盯着那只镯子看了又看,眼泪汹涌夺目。
姳月几乎冲到叶岌面前,痛哭质问:“你把水青怎么了!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她!你答应过!”
姳月崩溃痛哭,他怎么对她都行,可他为什么要伤害水青,那是一只手啊!
姳月通红的眼睛里弥漫着恨意,叶岌眸光一冷,她有什么资格恨他。
“我是答应过你,可我答应的条件是什么?你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姳月浑身一震,他当初答应不动水青,是因为她说绝不会再妄想着离开。
是她害了水青,姳月破碎的眸光里尽是后悔。
她错了,大错特错,不是错在喜欢他,也不是错在相思咒。
而是她竟然从来没有认识到他的可怕。
她以为他只是性子冷淡,如悬崖之上孑然的孤松,不知天高地厚的招惹,直到此刻才看清他的恐怖,可一切都为时已晚。
姳月绝望的闭紧眼眸,泪滴顺着灰败的脸庞淌落,“我错了,我再也不逃了,我跟你回去,叶岌,我跟你回去,你放了水青。”
脸庞贴上一只微凉的手,姳月抖了抖,不敢躲,气息不定的说:“我再也不痴心妄想了。”
叶岌缓缓替她揩去泪水,动作不可谓不温柔,薄唇吐出的字却似淬了冰,“赵姳月,我逼你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