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伤势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了答案。
那一霎,他压抑到窒闭心窍终于恢复了跳动,祁晁确实没有碰她。
既然知道了答案,那么他现在该移开手。
将地上的裙子丢给她,让她穿上,遮住这会蛊惑勾引人的画面。
可是无论他在脑中如何勒令自己,他的躯体一直在违背。
贴指抚着她嫣红的伤处,细腻的肌肤像是一块柔化的酥酪,他感觉他的手都快要化进去。
他每一下描动,她就颤个不停,让他分不清是想去抚慰,还是想让她颤的更厉害一点。
甚至于,他已经不满足停在此地,指端再往前,是一池清渊。
如同山林间天然形成的渊潭,清澈甘甜,可一旦卷起旋涡时,则会把人吸卷进去。
就譬如此刻,他感觉他的手已经不能受自己控制。
猝不及防的纳指, 姳月如遭雷击,惊睁开眼眸,“叶岌!”
她脑中一片空白, 身体本能蜷起,发白的唇翕张着,发着抖,用力喘气。
耳畔是铺天盖地的嗡鸣声, 粗粝的指纹和冰凉的指温, 无一不让她绝望。
挣扎着起身, 宽阔的黑影自上覆下,如同从黑暗中扑出的野兽。
她手腕被箍着死死压在头顶, 任她如何挣扎也撼动不了半分!
叶岌就这么低头看着她,从眉到眼……喷着凌乱呼吸的琼鼻……发抖微翕的菱唇……散乱的发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