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答应出兵,要不然,你们也不用来问我借兵。”
听南阳王没有被叶岌的言辞轻易说动,姳月紧张的吞咽都开始费力。
“确实如此。”叶岌缓缓点头,“那么王爷借是不借。”
南阳王正要开口,叶岌淡淡道:“对了,实不相瞒,我此刻手里还有几千人马。”
“哈哈。”南阳王不屑大笑:“你该不会以为几千人能夺下我的兵?”
“只是不会如此不知好歹,我一人都没带。”叶岌摇头。
南阳王心道还算识相,却听他不紧不慢的开口,“只不过……月前我命这只队伍全数潜到了王爷的封地。”
看着南阳王一再变了的脸色,叶岌微笑:“王爷的精兵都在此,留在来守卫王妃和小世子的人手想来敌不过我那些精锐。”
南阳王双眸霎时暴怒瞪起,“你做了什么?你竟然敢拿我妻儿威胁!”
就是姳月都惊诧万分,难怪叶岌迟迟没有来找南阳王借兵,一直等到今日。
“我杀了你!”南阳王挥刀就要将叶岌斩杀。
凌厉的刀锋劈来,姳月大惊本能就向推开叶岌,手才抵到他胸口,就被他握着腕子拽到了身后。
只看泛着寒光的刀刃劈向叶岌,姳月浑身失血冰冷。
火光电石间,叶岌飞快摘下面上铜制的面具甩出,“当”一声挡住了南阳王的刀。
强劲的内里将刀势化去,面具也应声被对半劈碎,摔落在地,露出叶岌被遮的半张脸。
南阳王锐眸一缩,大惊,“怎么是你?你不是。”
“忘了告诉王爷,叶某也还活着。”叶岌掀眸看向大乱的南阳王,“新帝调不动兵马,那王爷说,我能否调动?”
深夜, 冷风里夹着簌簌的飞雪,放眼全是手执枪刃的将士。
姳月拢了拢肩头的斗篷加紧脚步往叶岌的营帐走去。
掀开毡帘,南阳王和叶岌分站在舆图前, 似是在议事,只不过南阳王脸色并不好看就是了。
那日他们半是胁迫,半是游说,到底是说服了南阳王借兵。
可如今他们还挟着他的妻儿, 南阳王能有好脸色就怪了。
叶岌看向站在风口的姳月, 几步上前, 将人拉到帐中,紧着她斗篷的领子, 眉头蹙拢,“不是睡了么?怎么这时过来了?冷不冷?”
南阳王看着对姳月嘘寒问暖的叶岌, 再想他与自己说话时的处变不惊,若有所思的抬了抬眉。
姳月摇头说:“我不冷, 只是想来问问你后面可有计划了。”
南阳王听得姳月过问军情, 遂皱眉,“女子家,问那么多做什么?”
“王爷此话差异。”姳月不服气也不赞成, “国之要事,于谁都有责任, 女子为何就不能问了, 我恩母亲临阵前, 以振军心, 她也是女子,要说上来,她一介女子比王爷这个做兄长的还勇武些。”
南阳王听她竟讽刺他站队祁怀濯一事, 横眉倒竖,脸上一阵红白交错。
反观叶岌从从容容的站在她身旁,也不做声,眼中含着笑意,全是给她做撑腰的姿态。
南阳王哼笑,“牙尖嘴利,当心一遭吃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