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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133(1 / 2)

最后伊万诺夫又暗示了这么大的生意,金额惊人,能买得起的可不多。

再说真买得起的人,为什么不去东欧买新货呢,那边还在低价找买家呢。

旧飞机折旧很厉害的,当成破铜烂铁卖都不足为奇。

这三板斧一下来,军方的高层果然改了态度,表示可以好好谈,价钱方面也是有商量的。

等到8月24号凌晨,伊万诺夫都睡觉了。

这几天他忙飞机的事,甚至没精力再寻欢作乐,难得早睡早起。

结果一直跟他联系的那位空军上校突然间一个电话把他给吵醒了。

对方直接主动拦腰砍价:“6000万美金,打包价6000万美金。明天就可以签合同,我只能为你拖到现在。我的朋友,有很多人要买,他们出的价更高,但我相信我们的友谊,相信我们合作会更轻松。”

伊万诺夫一颗心狂跳,简直像怀里揣着只兔子。

深更半夜,莫斯科郊外的别墅区静悄悄,他只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和话筒里传来的轻微的“呲呲”声。

它们的存在,让这个夜晚寂静得更加令人恐惧。

厚厚的天鹅绒窗帘遮挡了外面的世界,可他总怀疑,有恶鬼趴在窗台正不怀好意地盯着他。

清算真正开始了。

伊万诺夫的脑海里只有这句话。

前几天的那场乱糟糟的闹剧被定性为政变,显而易见,政变失败了。希望保持苏联原有结构的保守派被改革派残酷清算了。

今天,不,具体点讲是昨天,23号,参与政变的一位内务部长自杀了。

上帝,像他这样高高在上的官员,到底有什么能让他想不开去自杀呢?

这是多米诺骨牌被推倒了第一块吧。

伊万诺夫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ok,我会尽快联系我的合伙人。抱歉,我的朋友,你要理解华夏也不可能半夜办公。”

好不容易安抚住上校,伊万诺夫毫不犹豫地打电话给王潇。

见鬼的休息吧!现在他们谁也别想睡觉。

“王……六千万美金,他们松口要六千万美金了。”

王潇简直可以说是垂死病中惊坐起,艹,这种拦腰骨折价,他们居然主动提了?他们到底想干啥啊?

很快问题就有了答案。

8月24日,礼拜六,华夏的中元节当天,苏联首脑擅自辞去了苏共最高领导人职务,宣布苏共中央自行解散。

其实早在去年,苏共就已经失去了至关重要的党的领导地位。

可当时好歹苏联领导人还是它的总-书记啊。

现在连从苏联来的老毛子都喃喃自语:“完蛋了,这下真完蛋了。”

旁边的波兰倒爷酷爱聊猫逗狗,还调侃他:“你早就说完蛋了,不到现在还那样吗?”

“不一样!”那个动不动就醉醺醺的老毛子眼睛猩红,简直要哭了,“只有共同的信仰才能把不同国家不同民族的人凝聚起来,才有苏联!信仰没了,苏联完蛋了!”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它曾经是全世界无产阶级者的信仰啊。

明明大家曾经发自内心的热爱啊。

一九四九年的冬天,法国的老太太要给思大林织手套当他七十岁生日的礼物时,巴黎小贩都不肯收毛线钱的。

因为这是件伟大的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素来不爱跟其他国家倒爷倒娘们多说话,尤其漠视苏联倒爷存在的罗马尼亚倒娘,只冷冷地丢下一句:“活该!”

她说的是俄语。

好像生怕苏联人听不懂一样。

唐一成刚好带运输队载货回来。

他不是司机,但按照岗位职责,他这位分管领导得把所有的路线都跑一遍,这样他才能切实了解卡车运输队真正需要什么。

现在瞧见这架势,唐一成心都悬了,生怕两边打起来。

理论角度上讲,他应该保护妇女儿童。

但这事儿吧,显然罗马尼亚倒娘过了,任何人的爱国心都应该被尊重。

然而苏联倒爷扭过头,又从摊子上要了杯新酿的酒,一杯干掉之后又问唐一成:“箱子,我要的箱子来了吗?”

仿佛他刚才的崩溃和痛苦是人们的错觉一样。

“来了!”唐一成赶紧应答,又扯着嗓子喊,“都别急,马上就卸货装载,绝对不耽误大家的时间。”

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

苏共的崩溃却势不可挡。

25号,八月政变发生后第五天,苏共中央高层财政掌门人在公寓里自杀了。

这这这,套路简直跟查粮仓的时候,粮库失火如出一辙。

毫无疑问,随着他的死亡,大量党产资金不知去向。

西方媒体报道说,这个数字是90亿美金,被苏共高层们秘密瓜分了。

到底真假,天知道。

毕竟眼下在抹黑苏联这方面,西方媒体一直都不遗余力。

但众所周知,后来继承苏联遗产最多的两个国家的寡头基本都是当年的苏联高层。

所以,清白大概也没多清白吧。

伊万诺夫迅速从苏共轰然倒下的悲伤中恢复过来,一个乱局既得利益者,不可能多真情实感地缅怀红色巨人的坍塌。

他更多怀念的是它曾经的强大,给他的青少年阶段带来的强烈的自豪感。

现在,他只懊恼合同早签了一天,如果是今天的话,他有信心可以再往下压1000万美金。

那可是1000万美刀!

王潇也心痛啊,购买六十架飞机这笔大买卖花了她跟伊万诺夫几乎全部的流动资金。

在这些飞机继续挣钱之前,她兜里都没几个钢镚,甚至连买萧州市机场旁那150亩地的1000万也掏不出来。

更别说现在盖的房子了,她需要钱,她需要源源不断的钱。

不过飞机到手就行。

世事难料,谁晓得明天的太阳以什么样的姿态升起。

说不定他们不接手的话,走投无路的军方高层会选择更贱卖的方式,直接把它们给打包出去。

王潇安慰伊万诺夫:“没事儿,钱没了我们可以再挣。”

伊万诺夫的倒爷血脉又支棱起来,语气兴奋:“我们的生意会更好的!”

混乱的经济秩序,才是倒爷蓬勃发展的土壤啊。

王潇催促伊万诺夫:“所以你得赶紧行动,去基辅,去波罗的海三国,把航线跑下来。现在我们22架飞机莫斯科目标已经太大了,很容易,不,基本肯定就是靶子。咱们必须得低调,得转移。”

其实关于这一点,伊万诺夫感触比她更深。

可莫斯科当真是一个非常棒的国际货运枢纽中心。

苏联的铁路运输系统四通八达,从莫斯科可以到全境各处,它甚至每天还有两班车发往布达佩斯。

它得天独厚的地位让它成为了国际倒爷倒娘的聚集中心,任何一个其他地方都无法取代的中心。

“我亲爱的伊万诺夫同志,我们可以分散经营。”

王潇循循善诱,“苏联有这么多加盟国,一旦大家解绑,后果是什么?是它们完全没办法实现内循环。工业体系,苏联的工业体系是分散的。”

说实在的,到现在为止她都认为苏联解体是狂热情绪的结果,是高层欺骗民众的结果,普通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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